夜色濃稠,裴時矜望著漸行漸遠的馬車,眸色亮得駭人。
蕭翎低頭瞥見一抹深重豔色,驚呼,“大人,你的手受傷了?”
方才傅瑤被扼住頸項時對裴時矜的手是用了十足的力氣的,眼下那手背上幾個月牙形的傷口皮肉翻卷,鮮血滲出來洇濕一大片,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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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遠鬆開了手,將和服的左右前襟合上,再用綁帶打結,最後撫平了褶皺。
一下一下地敲擊在荒原之上。無數的身影在黑氣中若明若暗,宛如從地獄中走出的惡魔。
格肸舞櫻不敢吹起罡風,她怕把烈火吹走的同時,沙渡天和沈仗天二人一樣會被吹走,她心裡乾著急,一時也想不出一個好辦法來。
兩隻烏鴉又在窗外叫了幾聲,酷似傳說中來勾魂的黑白無常,堅持提醒著張閒閒她的厄運還沒有結束。
我用力抽出自己的手,想到昨夜藏仙君對我說,惡人終有報,難道這一切,都是藏仙君做的?
曹格的思緒,不是常人想的,李靜兒為了避免自己掉坑,堅決不回應。
前麵的陸水一早已彎起了秀眉,她也當過兵,眼前的情景早就告訴她,這裡並沒有出路。
一想到這個,我立刻讓淩天他們進屋,將門關上,我自己打開了大門。
“媽,彆急彆急,或許是誤診,等我馬上過去!”她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說。
還夾雜著密集的捷克式輕機槍、駁殼槍的聲音,如同是爆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