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她們住在這裡。”
“住在這裡?”薑沁驚訝。
“是的,她們畢竟是在贖罪,是不被允許到處走的,所以隻能待在酒吧內。
哪怕出門,也必須要寫申請,平時沒什麼事,不能離開酒吧。”
這個薑沁還真不知道。
畢竟她沒有犯罪的想法,所以並沒有深入地去了解犯罪雌性的生活。
她好奇問道:“她們犯的什麼罪?”
朱永康:“米雅今年23歲,她在一個月前失手打死了一位伴侶。”
???薑沁光聽著就覺得膽寒。
“打死?”
“嗯,她那位伴侶之前去野外工作時,中了毒,雙腿截肢了。
雖然可以做義肢,但目前那雄性的身體內還有毒素,暫時不能做。
米雅看他殘疾後,總是看不順眼,經常打他出氣。
所以在一次暴怒打完後,把人丟在了家門口,不準他進家門,最後那位雄性傷口感染死去了。”
“另外一位雌性叫平語琴,她摔死了自己的幼崽。”
薑沁:……果然,能被判刑的雌性,基本都是狠角色啊。
不過她還是不懂,“她為什麼把自己的幼崽摔死?”
星際人那麼看重幼崽,沒道理啊。
朱永康歎了口氣,“哎,因為那個孩子是雄性,而且眼睛還瞎了。”
“嗯?之前孕檢沒有檢驗出來嗎?”
說句比較現實的話,星際壓根不會讓這種殘缺的孩子出生。
若不是幼崽要三歲後才能知道,是獸人崽,還是純人類,抑或是半獸人崽。
估計在肚子裡,就把不是獸人的崽給打掉了。
畢竟星際的資源有限,高層額,人,壓根不想讓那些基因不好的人活著浪費資源。
反正純人類和半獸人基因的人,本就短命。
對於她的疑問,朱永康解釋道:“幼崽不是先天性的眼盲,是出生的時候被害了。
這其中還牽涉了另一位雌性,如今那位雌性,也在服刑。”
具體的,朱永康沒有說。
他既然沒繼續說,薑沁也沒好再問,她的好奇心一直都比較有邊界感。
…
當快要走到那兩位雌性在酒吧內的住所時。
朱永康停下鄭重道:“那兩位雌性,估計都不是什麼好相處的主。
若是她們欺負你了,你也彆忍著,儘管來找我。
要記得,我跟你尤威叔,永遠都是站在你這邊的,她們隻是來服刑的,若是無法相處,到時候解除合同,換人也沒關係。”
“謝謝永康叔!”薑沁有些感動。
其實她跟朱永康之前一點都不熟,也就是尤威離開酒吧後,兩人的交集才開始變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