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所長丈人住在筒子樓。
“我也要回家了,張叔您忙。”
“有空來啊。”張所長送兩姑娘出門,對另一間屋裡的人道:“來兩人跟我去趟筒子樓看看。”
道家雲:你同情誰就會背負誰的命運,甚至會把你拖入整個人生的低穀。
自以為是的去介入他人因果,就會讓他人失去渡劫醒悟的機會。
所以,對自己,對他人,沒有一絲好處,都是得不償失。
她幫助秋梅媽媽,那是她和她本就是因果輪回。
道家也有雲:適當的給與建議,並不算介入他人因果。
許晚霞把自行車停在縣二中大門口旁邊,在操場看見玩球的熟人,跑上前隔著牆花洞喚:“二牛?”
二牛抱著籃球跑過來隔著牆花:“你找唐學?他下午沒來,請了病假。”
“那我去宿舍找他。”許晚霞轉身就走,表哥生病了她都不知道,天太熱,吹了風。
“他沒在宿舍。”二牛同情天真的姑娘,說了一個地址,煩躁道:“你等我一會兒,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會耽擱你學習。”
“咱是同村,耽誤啥?我可不是唐棒槌。小學三年咱都是同桌,你忘了?”
二牛騎車帶許晚霞,在筒子樓停下,撿了兩塊板磚拿在手裡。
“二牛,這裡是筒子樓,你撿這做啥?”
縣城富人住的地方,素質都高著呢。
二牛意有所指:“聽說筒子樓有碩鼠。”
許晚霞好奇:“多大?”
“這麼大。”
“比人還大?你把牛肚子都吹上天了。”
許晚霞不再堅持,仰頭看五層的筒子樓,聽表哥說過他常來此向同學請教學習。
二人剛上樓梯,就聽到二樓吵吵嚷嚷的聲音,特彆大,有男人的咆哮,有女孩子的哭聲,還夾著男人的悶哭聲。
真可憐,這是上門女婿被打?
越往上越不對勁,許晚霞停在二樓樓梯處不動,豎著耳朵聽得認真:那聲音怎麼有點像表哥。
許晚霞三步並作兩步上了二樓,二牛說的房間號,指了打開的房門,許晚霞朝門內伸出去半個頭。
房間不大,擠了幾個男人掄圓了胳膊在打床上光咚咚的男人,邊打邊罵:“你個苟日的,敢欺負我妹妹,打不死你。”
抱著頭嗷嗷叫喚的是她熟悉的唐表哥。
床的角落裡,女人用被子蒙著臉,在哭。
許晚霞懵頭懵腦走上前,用了全部的力氣去驗證心裡的猜測,扯下女人的被子,露出女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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