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雲墨靈力運轉,雙手手腕一翻,舞動七根紅絲,入侵執安封閉的最深處的記憶,放大,讓其入夢。
往事向執安襲擊,執安隻是稍稍凝神,便走出幻覺。
古雲墨心塞:活久了,也是有好處的。
古雲墨雙手向兩邊劃開後又朝中間聚攏,青綠之光籠罩執安,紅絲牢牢的紮入其心脈。
執安恍惚,雙眼沒有焦距,迷茫的飄飛在空中,就像一個人形大風箏。
執安額頭沁出密密麻麻的細汗,呢喃出聲,他遺忘的獨尋,封印的獨尋,愧對的獨尋……
為了練就無情道,揮劍斬情絲。
他,親手消除了獨尋,他大道上的絆腳石。
古雲墨咬牙苦撐,看執安就要清醒,自己困不住他多久。
反正她的目的就是探知其的弱點。
執安大喝!
紅線縮回青綠裡。
古雲墨緊緊咬著下嘴唇後退五步才穩住身形,輕拍兩手掌,嘲笑:“消除自己心愛的女人成就無情劍道,老子還是頭一回聽說這麼愚蠢可笑的事情。
真踏馬的無恥!”
執安單膝跪在地上,冷汗淋漓,神色恍惚。
他付出了什麼代價才清醒過來隻有他自己知道。
獨尋,是他的禁忌,哪怕他自己也不能想,不能觸碰那道心底深處的封印之門。
裡麵,關著獨尋的分身殘影。
執安抬頭,看著古雲墨,此女與獨尋有何關係?居然會獨尋的玄術“織夢”?
古雲墨嘲笑:“想多了。本姑娘隻是兵道伐謀也。
你活的時間太長,怕是忘了我道家精髓:我本無相,亦有萬相,福生無量!”
“以為知道本尊的心魔,就能勝過本尊?被本尊劍道消除者,數以萬計。
爾,不過滄海一粟。”
執安打量古雲墨手上的桃木戒指,這枚儲物戒他看上了。
“是嗎?執安!”古雲墨淺笑,用獨尋的聲音喚的柔情似水,雙手再次聚氣為劍刺向執安。
這一次,她的臉,是獨尋。
獨尋,也擅劍也!
道家術法的奧義就是:挫其銳,解其紛,和其光,同其塵。
意思就是消磨其鋒銳,解除其紛擾,調和其光芒,混同於塵垢,此乃大道之行,能使人返璞歸真,去除私欲紛爭,達到一種微妙的玄同之境。
偏偏古雲墨對此的解釋是把自己注入鋒芒,紛爭,光芒,塵垢,去同頻它們,感受它們,達到返璞歸真。
她與劍,合為一體。
她即是劍,劍即是他!
執安,對著獨尋的臉,那張梨花雨的臉一如當年,
那雙悲戚看著他卻孤絕的成全他的淚眼,
似乎在問:“執安,還未劍道圓滿麼?
這一回,我允你再消除我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