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崔聿衍在此,他會認出正是秦綿。
靜心雙手負在身後,看向遠處梧桐。
“靜心何錯之有?錯的是皓炎!
是她的自以為是毀了所有人。”
“是嗎?”古雲墨輕輕的反問。
靜心恍神,猶如當年皓炎那般問他:“是嗎?”
二人站在靜江岸邊的草地上,皓炎唯美的臉上隻有痛心和失望。
“為什麼事到如今你還要欺騙?什麼走火入魔?都是狗屁。
都是你為我量身設計的局。
我從未想過你這般奸詐無恥。
靜心,你自編自導自演這麼多,圖謀的就是我體內的九隆魄罷了。
我被你迷惑,有此下場是我自作自受。
你可以算計我的感情,可以算計我的性命為你鋪路,
但是,你不該算計我的錢,還要搭上我族人的性命。
你憑什麼要求我舉全族之力助你一人成功?”
靜心閉眼,皓炎的詛咒曆曆在耳。
他理想中的皓炎不是這樣子的。
應該是像青梧那樣事事以他為先,溫柔體貼,善解人意,
而不是暴躁的有主見,不被他掌控,不以夫為尊。
他,怎麼能允許一個女人坐在他的脖子上執筆做諸侯。
靜心冷笑:“你既然這般聰慧敏銳,那可推斷出本座擄你的目的。”
古雲墨正在彆臉上的碎發到耳後,聞言嬌笑:“當然是因為你參不透九隆魄為何不能助你化龍,反而處處掣肘你。
你甚至懷疑是不是因為皓炎詛咒。”
靜心雙眼迸射出淩厲的毀滅寒光,化為萬千帶刺的星芒之輝,射向古雲墨。
古雲墨昂著頭,盯著靜心的眼睛,不躲不閃,告訴對方,老子即便玄力全無,也不怕你。
星芒之輝在古雲墨眼睫毛處停下。
脾氣來的快去得也快。
靜心以強大的收放自如的實力警告古雲墨,他抬手便可消除她。
古雲墨輕哼,雙手負於身後,站在靜心身側,與他比肩而戰。
總要有人打破僵局,何況,自己想知道的信息還不夠全麵。
想到此,古雲墨開口了。
“你知道皓炎大祭司的部落是從何處遷徙而來嗎?”
靜心蹙眉,回想著他在部落生活過的細節:“神秘的遠古部落。”
古雲墨露出輕蔑,偏著頭:活得久的人也不一定學識淵博嘛。
“你是怎麼知道她身懷九隆魄的?”
靜心會心而笑,這就是血脈傳承的重要性。
所以不要意氣用事的決定單打獨鬥,個人力量太弱小了。
特彆是在你受委屈時,不足以和任何勢力對抗。
受下的委屈,要麼忍氣吞聲,要麼遠走他鄉避禍,要麼付出慘重代價。
可是有宗族就不一樣了。你受的委屈,不能被公正對待的時候,同宗同族的力量會幫著你討回原本的公道。
“萬千水族中獨鱘魚能化龍,這是我族獨有的天道眷顧的天賦。
她的身上有龍族氣息,水族對此異常敏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