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雲墨放開腳,和顏相君同時站起身。
五個姑娘就站在圓形的木頭窗戶外,隔著窗戶劃出的縫隙而望。
包間,坐了好些人,都是見過麵的,有秦英男,向青玉,古路雲,紅紗,秦姝,秦綿,顏明軒。
紅紗指著自己,質問秦英男:“你說我是向秋華?”
紅紗哈哈大笑起來。
“秦英男,你知道你很愚蠢嗎?恍惚記得不久前你還對那古雲墨糾纏不休,癡迷不已,
不顧對方有婦之夫的身份死纏爛打,和夜昭大打出手不下五回,
不過小一月她不見你,你就又轉移目標了?我紅紗可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窗戶外古雲墨看著包間的人,聽著包間裡傳出來的話,想不明白的自言自語。
“聽說過仙人跳的最高級玩法莫過於舊時滬上頂級拆白黨,
頂著一張白淨倜儻的臉,穿身潔白的西裝,頭發梳的整整齊齊,油光滑亮,
要麼文質彬彬書生模樣,要麼瀟灑不羈公子模樣,
在霓虹閃爍的地方尋找合適的獵物,針對不同的獵物設下周密的不同的情網,
腳踩幾條船,不光騙感情,騙錢財,還吃絕戶。
今日我算見識了傳說中的頂級局。”
李秀英發出重重的冷哼:“嘖嘖嘖嘖,咱們女孩子呀,要睜大眼睛,瞧仔細呢。”
張婷婷拽著顏相君的胳膊:“桑迷日眼的狗東西,就是欠教訓。”
顧語婷往幾個姑娘手裡塞酒瓶,以防萬一。
包間裡的顏明軒回頭看向窗外,看到同樣看著他的顏相君,臉色難看,似有千言萬語,似有千般苦萬般難。
顏相君眼淚滾落而出,她還記得顏明軒對她說:“我會在這裡站穩腳,我是你的靠山,你隻管快樂,隻管去做你想做的事就好。”
“相君,你再等等,我要給你一場盛大的婚禮。”
“相君,我就是爹娘千挑萬選養大,栽培,為你準備的夫郎。我要努力變強,與你匹配。”
顏明軒轉身抬腳想讓顏相君回去,他稍後會向她解釋,卻怎麼也抬不動腳。
秦綿摸鼻,他原本是湊人間的熱鬨,陪秦姝玩樂看戲的。
古家那位姑奶奶出現,他必須站隊啊。
她,現在不止是秦家真正能做決定的人,手裡還捏著可以調令任一宗派山川正統修行萬物的令牌。
秦綿想不通啊,他是皓炎老祖第三代直係血親,不管從血緣還是親疏論,那二人的傳承是不是都應該給他,助他一臂之力?
結果,那二人瞧不上自己,反而讓一個外人決定秦家未來。
秦家,這半個月,已經被崔聿衍修理的乾乾淨淨,沉了下去。
秦綿很有眼色,很識時務,立即判斷出古雲墨不喜顏明軒的做派,那他小助一把定身咒不過分吧。
可不要追究他留戀紅塵。
窗戶內外,不過咫尺距離,隻有古雲墨的聲音沒有任何感情色彩講述。
“金陵城金城主隻有一個獨女叫傾顏,豔冠群芳,博古通今。
一次偶然,認識了姑蘇城一沒落的家族子弟蘇澈。
一眼萬年,這四個字,蘇澈寫了整整一夜。”
古雲墨給顏相君時間消化,整理思路。
“通過他的不懈努力,他做了金陵城的入贅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