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小蓮讓李興言先回知青所洗漱休息,而她則是去找大隊長幫李興言請假。
大隊長得知李興言要請假,想也不想的反駁。
“不行,不能請假。”
薑小蓮聞言微微蹙眉:“為什麼不能請假?”
“活太多,乾不完,不能請假。”大隊長眼神微閃,說。
“他也不是經常請假,偶爾請一下假,應該可以通融的,大隊長您說是吧?”
說話間,薑小蓮又給大隊長塞了一張大團結。
大隊長看著不為所動。
薑小蓮臉上的笑容都快僵住了。
她沒想到大隊長竟然會這麼貪得無厭!
她忍著怒氣,又給大隊長塞了兩張糧票。
“大隊長,他隻是今天請假出去一趟而已,晚上就回來了,您犯不著這麼緊吧?”
“他隻是下放知青,又不是犯人,您也不是公安,沒必要這麼禁錮著,拘著他,您說是吧?”薑小蓮笑著說。
後麵這話,甚至隱隱帶上了威脅。
大隊長聞言皺了皺眉。
不過看著手裡的糧票和大團結,還是讓了步。
“成吧,那就讓他請一天的假,讓他早點回來,明天還要上工呢。”
“要是明天上工偷懶,遲到,我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該罰罰。”大隊長說。
“好的,謝謝大隊長,您可真是個好人。”薑小蓮笑著說完,轉身離開。
隻是在她轉身的一瞬間,臉上的笑容便落了下去。
這個狗屁大隊長實在是太討厭了,她真的是一點都不想打交道。
薑小蓮忍著滿心的怒氣來到了知青所。
李興言正在燒水洗澡。
農村裡什麼都不方便,洗澡的水還要臨時挑來燒。
挑完水,李興言出了一身的汗,身上的味道更濃了。
薑小蓮被熏得都不敢靠近李興言。
她站得遠遠的,皺著眉道:“你還沒好?”
李興言在燒火。
下放這幾個月,他早已經被生活給磨平了棱角,所以燒火什麼的瑣事兒他都已經學會了。
他道:“要等水燒開了才能洗,還要一會兒。”
薑小蓮如今真是多和他呆一刻都覺得煎熬。
偏偏她要利用李興言,又不得不忍著脾氣和他呆在一起。
薑小蓮把要交代的事情都給交代了,想走。
臨走之前,她皺眉道:“言哥哥,你可得好好收拾一下,你現在這模樣也太憔悴了,精神頭這麼差,你不會……吧?”
說話間,薑小蓮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李興言那兒。
她沒把話說完,但李興言也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李興言臉都黑了。
“你放心,我隻是這段時間太累了,所以看著憔悴些,等我收拾一下就好了。”
男人最忌諱彆人說他不行了。
李興言抱怨道:“也不知道大隊長抽的什麼瘋,忽然給我安排很多很重的任務,原來都沒有這麼多任務的。”
“忽然?”薑小蓮抓住了關鍵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