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做了三次,林初雪人都累麻了。
她將自己蜷縮在被子裡,雙腿還不受控製的哆嗦著。
林初雪睜著水汪汪的眼睛瞪著黎慕時:“你不許再動我了,我不做了,誰再做,誰就是豬。”
黎慕時聞言有些哭笑不得。
哪有人在床上這樣說話的?
不過見她確實累得抬手的力氣都沒有,連剛剛擦拭清洗都是他伺候的,他也沒想再折騰她。
“好,不做了,咱們睡覺。”
黎慕時說著,伸手去抱林初雪,將她往懷裡帶。
林初雪起初怕他還會想,有些抗拒。
不過她這會兒沒力氣,整個人就跟軟腳蝦似的,抗拒的力道對黎慕時來說,簡直微不足道。
黎慕時輕易的就將她給抱在了懷裡。
“乖,睡吧,不鬨你了。”黎慕時拍了拍她的後背,說。
林初雪身體疲憊,腦子卻是已經清醒了。
她抱著黎慕時,在他的懷裡蹭了蹭。
林初雪輕聲問:“阿慕,你在部隊裡,有什麼對手嗎?”
“對手?哪方麵的?”黎慕時挑眉問。
“就那種看你不順眼的,跟你站在對立麵的,有競爭關係的。”林初雪儘可能的將所有可能給他造成威脅,對他不利的人都給列舉出來。
“有吧。”黎慕時唔了一聲:“怎麼問這個?”
“那你這次出任務,有沒有對手跟你一起參加?”林初雪又問。
黎慕時聞言皺了皺眉,有些嚴肅的看向林初雪:“阿雪,你在懷疑什麼?”
“一旦上了戰場,身邊的人就是最親密的戰友,是要把後背都交給對方的,懷疑自己的戰友,跟找死沒什麼區彆。”
軍隊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不管私下裡怎麼不和,關係不睦,上了戰場,就要將所有嫌隙拋下,一心隻為完成任務。
林初雪之前在集訓營呆過,自然也知道信任是戰友之間最基礎的東西。
可是,軍隊雖說是一個團體,軍人也特彆的值得信賴和崇敬,但並非每一個能成為軍人的人,都是好人。
要不然戰時也不會有那麼多的敵特和內奸了。
可林初雪同樣也知道,毫無緣由的讓黎慕時去懷疑自己的戰友,是不對的。
她很清楚,一旦產生信任危機,會不利於團結作戰,造成更多的問題。
戰場之上,本就是生死一瞬的事情,若是再有點外界乾擾因素,會大大降低生存幾率。
她當然也知道那條軍隊裡的不成文規定。
可這種規定,永遠是給遵守的人規定的,一些心思齷蹉的人,可不見得會遵守。
她深吸口氣,道:“阿慕,你誤會了,我沒有要你懷疑自己戰友的意思,我就是昨天做了個夢,今天一直有點心神不寧,所以才會一直提醒你多小心一些。”
“我夢見你出任務,卻被人給暗算,險些丟了命。”
“我沒看清楚暗算你的人是敵人還是誰,所以才特彆的害怕。”
黎慕時聽出了她嗓音中的恐慌,不由得輕歎了口氣。
知道她擔心他,他心裡自然是甜的。
畢竟這說明她愛他,心裡有他。
可因為擔心他而讓她覺得恐慌,他又覺得有些難受。
他身為軍人,就避免不了上戰場,出危險的任務,往後這樣的時候,還會很多,除非他不再適合前線,退居二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