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師兄,老祖和太上長老還沒消息麼?”那名青年美婦秀眉微微一皺,首先開口,她對麵端坐的兩名長老雙目一閃,也望向了上首位置的何掌門。
“自從老祖他們同青州其他宗門前輩共同去那暗黑森林之後,便再沒消息傳回。”何應華同樣眉頭緊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莫不是老祖他們出了什麼事情?”赤發大漢聞言,牛眼一瞪,猛然開口,聲若洪鐘。
“鐵猿師弟,不要胡說,老祖和太上長老均都是元嬰境界,一身神通驚天動地,更何況還有其他宗門前輩共同前往,縱然那暗黑森林凶險萬分,又怎可能真出事情,多半是他們正在處理重要事情,無暇分身罷了。”一旁白發老者瞪了赤法大漢一眼,沉聲開口。
赤發大漢牛眼一翻,倒也沒再說些什麼。
“這次與藩籬國的戰事恐怕非比尋常,絕非以往相互試探那般簡單,青木師弟,你怎麼看?”何應華雙目閃動,突然開口衝白發老者問道。
“藩籬國同火羽國一樣,均是一門三派,說到底,是以葬鬼門為首,挑起這次事情的,定是葬鬼門無疑,原本我還以為這次同以往那般,略一交鋒便會收手,不過聽那名叫杜凡的小家夥所說,這次葬鬼門定然是所謀不小,不得不防。”白發老者手撚胡須,緩緩開口,目中有精光閃動。
“我和青木師弟所想差不多,如今老祖不在門中,我們更要小心處理此事。”何應華微微頷首,話語凝重。
“掌門師兄,你的意思是說,葬鬼門還敢打到我空桑門的山門來?”青年美婦眸中寒光一閃,冷聲開口。
“哼!何止是打到山門那般簡單,對方若真如杜凡所說,通過離散之地不知不覺的進入我空桑門腹地,內外夾擊下,就算將我空桑門連根拔起都不是不可能的!”何應華儒雅的麵容此時已經徹底沉了下去。
“掌門師兄,你何必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我空桑門實力與那葬鬼門相比,隻高不低,他們若真敢來,便讓他們有來無回!”赤發大漢一拍身旁木桌,咆哮出口。
“哪有那般簡單,對方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又怎麼會有此等想法,看來離散之地隻是葬鬼門的底牌之一,除此之外,定還有其他後手。”何應華對這位師弟很是無奈,搖了搖頭的略加解釋。
“不管怎麼說,離散之地的事情我們已經知曉,而且那塊神秘令牌也已經尋回,就算葬鬼門還有什麼算計,也都不足為慮!”青年美婦黛眉一挑,驀然開口。
“沒錯,杜凡那個小家夥這次倒真是立下了一份天大的功勞,既然離散之地有問題,那便沒有什麼好說的了,隻能將那處本已打通的空間通道毀去!”青木點了點頭,沉聲開口。
“雖然離散之地中或許還存在一些靈草靈藥,甚至是上古修者的洞府,不過現下也管不了那麼許多了,明日一早,你三人隨我前去將那處通道,將之徹底摧毀。”何應華目露果斷,直接命令道。
“是!”其他三人自然沒有問題,齊聲領命。
“葬鬼門那些老家夥也算沉得住氣,原來他們早在百十年前就開始謀劃我空桑門了,並且在這百十年間每隔數年便會挑起一些摩擦,意欲迷惑我等,如今趁老祖和太上長老不在門中,終於想要一舉拿下我空桑門了,好大的手筆!”
何應華內心有些後怕,若是沒有發現離散之地的陰謀,並且無法取出那件極品法寶,又逢老祖不在之際,最終能否守得住空桑門,還真是不好說的事情。
其他三人聞言沉默,臉上也均都閃現後怕之色,這樣的結果,他們承受不起。
“那名叫鬼元的晚輩有些可惜,以其三靈根的資質,外加特殊體質,一身修煉天賦已經不比風兒差太多了,就這般橫死在離散之地中,也不知道葬鬼門那些老家夥怎麼想的,就算葬鬼門出現了一位千年難得一見的鬼靈根,也不至於這般做吧。”青木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驀然開口,打破了此時此地的平靜。
“那都是他們的事情,與我等無關,倒是杜凡那小子,真是福大命大,按理來說他立下如此功勞,就算讓他成為我空桑門內門弟子也不為過,隻是,他的資質也太差了一點,比一般的單靈根都有所不如,此生恐怕都進階不到煉氣期三層,加入內門之事自然作罷。”何應華突然麵露古怪的說道。
“我剛才也注意到了,他的靈根氣息若有若無,這等資質,我從未見過,青木師兄,我們之中,你道齡最高,閱曆最廣,可看出點什麼?”青年美婦秀眉微皺,很是不解的樣子。
“若老夫沒有看錯,這應該是極其罕見的隱靈根。”青木手撚胡須,雙目微眯,緩聲開口。
“隱靈根?我怎麼從未聽過此事。”青年美婦聞聽大感愕然,對麵鐵猿同樣是一副從未聽說過的樣子,隻有上首的何應華,雙目閃動之下,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
“翠綺師妹沒有聽過也屬正常,我早年在外遊曆之時,無意間得到一本上古典籍殘篇,從其中的一些隻言片語中,提及到了一些關於隱靈根的事情,此靈根為天地劣根,本身無法修煉,需要特殊手段激活才可。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