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走到通道儘頭,踏入一間寬敞大廳之時,兩名守衛修士立刻發現了杜凡二人。
“於小龍,你怎麼先回來了,副教主他們人呢?還有,這位道友是何人?”其中一名身穿短衫的男子立刻開口,望向杜凡的目光露出警惕之色。
另一名修士雙目一閃,就要轉身而走,看樣子是想回去稟報什麼。
杜凡早已神念探查過,眼前二人均是煉氣期一層修士。
他二話不說,直接手臂一揚,兩道水刃飛射而出,瞬間結果了這兩名暗夜教徒的性命,對方連反應的資格都沒有。
“哧哧”之聲一響,兩團火球刹那而至,須臾之間便將兩具屍體包裹其中了。
兩團火光消散之時,杜凡突然想到了什麼,微微一愣過後,不禁搖了搖頭,苦笑道:“先前那兩道水刃,不是多此一舉麼……”
“前輩,您說什麼?”青袍少年疑惑。
“沒什麼,這兩人的儲物袋送給你了。”杜凡淡淡開口。
“多謝前輩!”青袍少年聞言大喜,稱謝一聲過後,連忙一陣小跑,將散落在地上的儲物袋瞬間收起。
“攝魂鈴的事情,知道的人有多少?”杜凡突然問道。
“應該不多,暗夜教的聖物丟失,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想來隻有教內高層才會知曉,晚輩也是在最近執行任務的時候,偶然聽聞一些的。”於小龍略一思量過後,出口如此說道。
“行,在前帶路吧,儘量避開普通修士,隻要找到頭目以上級彆的暗夜教徒即可。”杜凡緩緩點頭,隨即再次吩咐了一句。
“沒問題,前輩這邊請。”於小龍連忙答應。
半盞茶的工夫過後,暗夜教地下總壇的一間石室之中,杜凡甩手之間,三團火球呼嘯而出,將三名煉氣期四五層的修士化為灰燼。
當他將三口儲物袋收起之時,掃了於小龍一眼,道:“看來貴教的頭目也不知道這件事情,接下來無需理會旁人了,直接找法王和香主。”
“是!”
一個時辰之後,杜凡從墳地洞口中閃現而出,於小龍在後麵緊緊跟隨。
“前輩,如今暗夜教副教主,六大法王,十一位香主,已經被您悉數斬殺了。
還有一名香主在外麵執行任務,我們要不要殺過去?”於小龍激動開口,此時少年望向杜凡的目光,滿是崇拜之意。
“不用了,暗夜教逢此巨變,就算他知道攝魂鈴的事情,多半也不會追查下去的。”杜凡沉吟少頃,搖了搖頭,旋即深吸口氣,道:“走吧,回元通城。”
兩日之後,元通城中。
杜凡和於小龍從一家修真商鋪中走出,上了一輛獸車,往真正的夏府方向疾馳而去。
……
同一時間,一座宏偉建築之中。
一名蟒袍大漢和一名嬌小女子端坐在主座之上,二人均都是築基期強者,尤其是蟒袍大漢,從其身上散發而出的驚人氣息判斷,赫然是築基後期。
此時在二人下方,一名煉氣期修士肅手而立,神態恭敬之極,甚至還帶著一絲畏懼之色。
“好了,你下去吧。”蟒袍大漢衝下方擺了擺手。
“是,屬下告退!”煉氣期修士聞言之下,如蒙大赦,對上首二人紛紛一禮過後,當即一個轉身,快步走出大廳之中。
“韓兄,對方好大的膽子,不但雇傭落葉歸根的人將暗夜教主給殺了,而且這還不算完,居然擅闖暗夜教總壇,在裡麵大開殺戒,太猖狂了!
我們費儘無數心血和財力,扶持出來的暗夜教,就這麼被人殺的隻剩下了一名香主,此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一定要查清楚!”嬌小女子柳眉倒豎,美眸之中煞氣彌漫。
蟒袍大漢原本雙目精光閃爍,可是沉吟片刻之後,卻是歎了口氣,道:“有什麼好查的,多半是暗夜教惹上了不該惹的麻煩,這才被仇家找上門,讓人給一窩端了。
做出這麼大手筆的人,韓某不相信對方不知道烏龍堂和暗夜教的關係,可是對方還敢如此去做,自然是有所依仗的,說句不好聽的,就是沒把我們烏龍堂放在眼裡。
明島修真界,藏龍臥虎,烏龍堂雖然表麵看似風光,但是說到底,不過是一個中型組織,有實力在一夜之間將我們付之一炬的勢力,或者是某一個修士,太多了。
算了,無需派人調查,也不用向上稟報,我們就當此事不曾發生過。
暗夜教的事情固然可惜,不過這樣的末流勢力,你我手中還有六七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