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的工夫過後,杜凡送入青年男子腹中的丹藥,便被對方的身體全部吸收了,可是這位金丹大能依舊沒有轉醒的跡象,這不禁讓杜凡大為頭疼了。
“主要還是法力透支的緣故,一頓飯的工夫過去了,對方體內居然沒有誕生出來一絲法力,看來此人在方才的大戰中受傷極重,若是僅憑自身恢複,數日內恐怕是做不到的。”
杜凡猶豫再三,最終還是一咬牙,取出來一枚金丹境丹藥,金生丹,送入青年男子口中,並且散出神念和法力,幫助對方煉化藥力。
數個時辰之後,當這枚金生丹徹底煉化完畢之時,青年男子的體內,總算是蘊含了一些法力,這點法力雖然還無法用來修複他體內受損經脈,但是讓其清醒過來,還是綽綽有餘的。
果然,一刻鐘後,青年男子悠悠轉醒。
“前輩,您醒了?”杜凡精神一振,連忙躬身一禮,而後肅手而立,沒有貿然動作。
青年男子麵色蒼白,嘴唇乾裂,臉頰上的幾處傷口深可見骨,鮮血淋淋,樣子有些恐怖,氣息也是異常的衰弱,就算說成是奄奄一息都不為過。
他掙紮坐起之後,神念四下一掃,並未在附近發現危險之後,這才將目光落到杜凡身上,苦澀一笑,喃喃道:“沒想到我任誌飛,堂堂一名金丹修士,今日竟然落魄到了這個程度。”
一聽對方這話,杜凡也隻能笑了笑,不好接口什麼。
“多謝小兄弟仗義相救,對了,我現在已經感應不到那隻銀色妖蠍的氣息了,想來多半是被你滅殺掉了。
即便那隻蠍子妖丹涅槃,實力大降,可仍然具備築基中期修為,甚至真正的戰力還不在築基後期修士之下,你是怎麼做到的?”青年男子神色憔悴,聲音中透著虛弱。
“回稟前輩,晚輩身上有幾個法力卷軸,危機之下,一股腦的全部扔了出去,瞬間重創此獸,而後看準時機,動用了幾種威能不小的法術,這才能夠將此獸徹底滅殺。”杜凡早就想好了言辭,故而此刻倒也不顯得慌亂。
“嗯,如此便說得通了,小兄弟關鍵時刻當機立斷,當屬一位人傑,放心吧,你損失的那些法力卷軸,還有你救下我的這份恩情,任某都會加倍償還的,你叫什麼名字?”任誌飛恍然,隨即微微一笑,看向杜凡的目光,帶著讚賞和感激。
一見此景,杜凡略微鬆了口氣,不管這位金丹大能心裡如何作想,但至少從表麵上看,此人不是一個窮凶極惡之徒,也沒有盛氣淩人的姿態,相反還給人一種溫文爾雅之感。
“晚輩杜凡,其實晚輩也是有私心的,所以不敢承受前輩的厚賜。”杜凡露出恭敬之色,對青年男子深深一拜,凝聲開口。
他明白一個道理,與一位智商和實力都比你高的人交流,還是開門見山好一些,自己耍的小聰明隻會成為彆人的笑話,倒不如直接說出目的,還能給對方留下一個坦誠的印象。
“哦?有點意思,你有什麼想法,說來聽聽吧。”任誌飛挪動了一下身體,讓自己盤膝坐好,運轉修為調理傷勢,同時似笑非笑的看了杜凡一眼。
“晚輩開口之前,還要先確定一件事情,敢問前輩可是任家風門支脈的人?”杜凡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任某的確是任家中人,但是並不屬於風門一脈,我所處的支脈名為華容。”任誌飛搖了搖頭,出言否認,旋即想起了什麼,忽然雙目一閃,神色有些古怪,道:
“在我進入死亡沼澤之前,曾經看到風門支脈的人大動乾戈,為首的還是一位金丹族老,似乎是在追殺某個人,杜道友,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便是風門一脈通緝的那個人吧。”
“晚輩不敢隱瞞,那個人正是我。”杜凡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但是並不擔心。
根據他對任家的了解,任家各大支脈獨成一係,彼此之間就算有關係,在利益麵前,多半也是敵大於友,隻有到了與外界發生重大衝突的時候,才會同舟共濟,眾誌成城。
“這麼一說,任某先前的幾點疑惑倒是解開了,你能夠安然踏足死亡沼澤如此之深的地方,想來是被風門支脈的人逼到了一處天然霧陣中。
而你的運氣也足夠好,傳送的另一端恰好沒有太多的妖獸,外加你行事小心,才能一直堅持到現在,是這樣吧?”任誌飛眼中光芒一閃,當即了然,隨之麵露意味深長之色。(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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