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安城皇宮,禦書房。
姬無相端坐在書桌後麵,姬無欲與青夜靜靜地站在姬無相的對麵,等待著姬無相開口說話。
“我們現在可以確定,劫走石觀雨和納蘭城的便是蕭北夢。”
姬無相將目光投向了姬無欲和青夜,沉聲道:“蕭北夢如此行事,定然是已經知曉了當年楚千蝶的事情,這是在向我們挑釁並宣戰了。”
“皇兄,我懷疑,蕭風烈參與了此事。蕭風烈如此做法,已經背棄了我們之間的承諾,我們該反擊了。”姬無欲皺起了眉頭。
姬無相搖了搖頭,道:“若是蕭風烈參與其中,他哪裡會讓蕭北夢前來太安城冒險。
真是沒想到,短短數年的功夫,蕭北夢居然能攪起如此大的風浪。”
說到這裡,姬無相長歎一口氣,道:“若是早知如此,當初我斷然不會將他放離太安城,這倒好,讓他猛虎歸山、龍遊大海了。”
“皇兄,事已至此。我們當務之急,是要殺一殺蕭北夢的囂張氣焰。”姬無欲低沉出聲,眼中精光閃爍。
姬無相沒有說話,而是轉頭看向了禦書房中的陰影處。
隨後,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陰影處傳了出來:“蕭北夢到底知道多少當年的內幕,我們還不清楚,我們現在得按兵不動,先見招拆招。
蕭北夢動了嫁天丹,有人會很著急。不用我們出力,自然有人會動手。”
“父親!”
“主人!”
姬無欲和青夜聽到這個聲音後,齊齊低頭拱手,恭敬出聲。
輕輕的腳步聲在禦書房內響起,一位身披黑袍、黑發白須、形容枯槁的老者從陰影處走了出來,赫然是已經“駕崩”多年的天順皇朝開國皇帝,姬演。
姬演緩步走過來的時候,姬無相已經從椅子裡起身,站到了姬無欲的身邊。
“鳳珠早已將重遊便是蕭北夢的消息告知了青雀,可你們青雀卻是舉棋不定。若是早些出手,紫陽觀中的事情何至於發生?”姬演坐在姬無相方才讓出的位置上,抬起雪白的眉毛,麵無表情的看向了青夜。
青夜當即臉色煞白,連忙雙膝跪地,聲音惶恐地說道:“主人,青夜回到太安城之後,已經第一時間對顧三刀和程度進行了責罰。”
“責罰?你怎麼責罰的?削官兩級,發俸一年?”
姬演冷哼一聲,眼神淩厲。
青夜當即渾身一顫,額上更是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父親,此事也不能全怪青雀,畢竟,鳳珠隻是給青雀府送去了一封書信,並未給出實際的證據,青雀府沒有完全采信,也情有可原。”姬無相朝著姬演微微一拱手,輕輕開口。
“嫁天丹即將丹成,我們姬家眼看著就能多出一位上三境的高手來,卻是橫空殺出一個蕭北夢出來,真是可恨!”姬演的語氣既是遺憾,又是憤怒。
“父親,孩兒覺得,嫁天丹不成,並不一定是壞事。鳳珠以如此方式晉入上三境,本就不是光彩之事。”姬無欲輕輕出聲。
姬演怒哼一聲,道:“你知道什麼?修煉一事,又不止一種途徑,有人修煉劍氣,有人修煉元力,還有人修煉念力,隻要能登攀更高的境界,強大自身,還有光不光彩之說?”
姬無欲還要說話反駁,去看到姬無相輕輕地搖了搖頭,於是便閉上了嘴巴。
“父親,孩兒判斷,蕭北夢在太安城所為,與蕭風烈並無關係。”姬無相輕輕出聲,轉移了話題。
姬演將目光從姬無欲的身上移開,低聲道:“此事即便與蕭風烈無關,但是,如果蕭北夢從納蘭城的口中知曉了嘉元之亂的事情,我們便要做好與南寒開戰的準備。”
姬無相和姬無欲聞言,俱是臉色一變。
“父親,我已經布局多年,相信應該隻需十年不到的時間,就能兵不血刃地收服南寒軍,現在和南寒開戰,就是前功儘棄。”姬無相皺著眉頭出聲。
“我自然知道這個道理,但蕭北夢這個小畜生咄咄逼人,若是讓他將嘉元之亂的事情給翻出來,我們姬家將有滅頂之災,孰輕孰重,你看不明白麼?”姬演微微眯起眼睛。
“父親,當年隻之事已經過去了如此之久,所有相關的證據都已經被我們銷毀,無憑無據,蕭北夢即便把事情翻出來,又有誰會相信?”姬無相輕聲回應。
“當初蕭北夢在太安城裡裝瘋賣傻的時候,你能想到他會弄出今天如此大的陣仗麼?我們雖然消除了證據,但黑沙那邊,卻不是我們所能控製得了的。”
姬演眼神一寒,接著說道:“隻要蕭北夢有重提嘉元之亂的苗頭,你們就得毫不猶豫地出手。
背棄承諾,肯定要勝過族滅人亡!”
“是,父親!”
姬無相見到姬演態度堅決,便隻得點頭答應。
“父親,趙太一何時回到太安城?蕭北夢現在正在趕回學宮的路上,此際正是他出手的最好時機。若是趙太一能將蕭北夢斬殺,我們的危局就迎刃而解了。”姬無欲輕輕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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