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站著一位婀娜多姿的女子,依舊是一襲潔白如雪的長衫,衣袂飄飄,仿佛雲霧繚繞。她的白裙裾在夜風中蕩漾,宛如白蓮盛開。裙腰以金絲繡花點綴,精致華美。裙擺隨著她的腳步輕輕擺動,散發出一股恍若隔世的古韻。
聖女皙白肌膚潔淨無瑕,宛若羊脂玉般柔潤細膩。她的麵容端莊而嫻靜,雙眸深邃明亮,宛如星辰閃爍,而其中又透著一絲靦腆和害羞。
展悅見過許多絕色的女子,論五官,美到一定程度其實差距便並沒有多大,更多的是氣質上的迥然。木木黎夕從小在萬人敬仰的環境下長大,自帶一種聖潔而高貴的氣質。
“我能進去嗎?”木木黎夕開口問道。
展悅回過神來,急忙將她請了進來。
“這麼晚了,你來找我有什麼急事嗎?”展悅好奇問道,這丫頭這麼晚一個人來到他的房間也不怕彆人說閒話。
“怎麼,不歡迎我嗎?”黎夕盯著展悅問道,隻看得展悅發怵。
幾年的時間不見,這位聖女當初的青澀褪去,多了一些成熟。相比以往的內斂,變得主動的多了。
“當然不是,我隻是怕被外人看到傳出去不好。”展悅解釋道。
“你未婚,我未嫁,傳出去又怎麼了?”黎夕反問。
“這”展悅沒想到她會如此說。
見他窘迫的模樣,黎夕展顏一笑,如蓮花盛開。“好了,不逗你了。一直以來都是你在幫我,神級功法也好,《幻形劍法》和《耀光步》也好,都是你在幫我,而我卻從未能幫到你什麼。你如今身處陷境,我這兒正好有一樣東西可以幫到你。”
說完,木木黎夕就從儲物戒子裡取出一隻機關鳥來,那神秘星鐵打造的鳥兒即便沒有催動,展悅都能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波動。
“這隻機關神鳥,一旦催動就有靈神境的實力,你拿著它也算有個底牌。”木木黎夕解釋道。
“這?”展悅沒有收下,此物一看就是用來保護聖女的,這機關鳥相當於一尊貼身的靈神境強者,價值不可估量。但展悅並不需要,他有通明神女暗中保護,實際比誰都安全,反倒是黎夕需要此物的保護。
“不可,這東西我不能收下。”展悅推遲道,“我的安危你竟可放心,反倒是你更需要這東西,若你出了什麼事情,我才是追悔莫及。”
黎夕見展悅拒絕,眼眸之中閃過一絲黯然,問道:“是因為彆的女人麼?你不願意收下它?”
“彆的女人?”展悅搖了搖頭,他還真就是因為自己不需要這寶物,而黎夕需要。如果因為自己拿走此物,讓黎夕陷入危險,倒讓他追悔莫及。
“真的不是嗎?”黎夕問道。展悅看她的模樣,似乎知道了些什麼,不知道怎麼回事,他感覺自己要被動成為渣男了。
“雖然幾年前你我隻相處了幾天,可那幾天卻是改變我命運的幾天,我從未忘記過你。也感謝上天從新讓你來到我身邊。”黎夕正色道,“收下吧,我能幫到你的不多,此物是我能想到對你最有的東西了。”
展悅看著黎夕那水汪汪的眼睛,感覺自己要是不收下,似乎她馬上就能哭出來一樣。隻好將那機關鳥取了過來。
“這東西是我的了對吧?”展悅問道。
木木黎夕點了點頭,雖然此物很珍貴,但她不在乎。
“那我是不是能隨便處置它?”展悅又問道。
黎夕又點了點頭,不解展悅是什麼意思。
“好了。”展悅拉住木木黎夕的一隻手,將機關鳥遞了上去。“此物我就送給你了,希望你能喜歡。”
黎夕臉色一僵,淚水已經在眼眶裡打轉。她不明白展悅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嫌棄自己送給他的寶物,鐵了心的要跟自己劃清界限嗎?
“丫頭,你哭什麼啊。這寶貝是你送給我的,已經是屬於我的東西對不對?那我現在自然有權利將它送給你。比起我來,實際上你更需要它的保護,我比你想象的處境安全的多。”展悅伸出手去,替黎夕擦了擦淚水,沒想到,外界如此聖潔高冷的聖女在自己麵前竟然更尋常小女生彆無兩樣。
黎夕很快但是明白了展悅的用意,也懂了他話裡的意思,他是既想要收下自己這份人情,又想讓著寶物留在自己身邊保護她。
“你真的不需要嗎?他們甚至能拿出那種毒來對付你,怕背後的勢力不簡單。”木木黎夕臉色好了許多,問道。
展悅微微一笑,卻見銀月鎧甲覆蓋全身,氣息猛增。“我現在的這個狀態,即便是日玄境高手能傷到我的都不多,你看看這個。”展悅取出一塊身份令牌來。上麵刻著數字‘十六’。“此物乃是夜君麾下九十九魔中排名第十六的‘狂刀’的身份令牌。”
展悅的依仗豈止是銀月鎧甲,隻是通明神女的存在他還不能說。
“這鎧甲這麼厲害?”黎夕摸了摸那漂亮的鎧甲,瞪大好奇的眸子,“它竟然能讓你以未入玄的實力斬殺日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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