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然說“沒有”:“裡裡外外都在盯著,暫時還沒發現梧桐殿要做什麼。”
林濃皺眉,察覺事情不簡單:“死了兩個兄弟,倒是刺激得她長進不小!仔細盯著,彆讓她鑽了什麼空子!”
怡然應下。
主仆倆正要出去散步。
就見著玲瓏匆匆趕來,說娘家嫂嫂來看她,被孫菲菲擋了路挑釁。
林濃匆匆趕到垂花門。
遠遠就見著孫氏一臉張揚倨傲地在那兒說著什麼。
而林大奶奶則微笑退讓。
仗著個肚子,簡直是要上天了!
“鬨什麼!”
孫美人看到她臉色不悅,挺得意的:“我是王爺的美人,腹中還有王爺的骨肉,您的娘家人可好大的架子,竟敢對我不敬!”
林濃麵色清冷:“就算尊貴,尊貴的也是胎兒,你一個王府低等妾室衝著誥命夫人嚷嚷,成和體統!”
孫美人瞥了瞥嘴角:“我兒子既然尊貴,妾身如何不尊貴?即便我卑微,王爺可以無視妾身,但旁人無視妾室,難道不是瞧不起王爺麼!”
林濃淡笑如冬日寒陽:“你代表不了王爺的臉麵,即便是我這個入了皇家玉蝶的側妃也不能!退下!”
孫美人揚著下巴不動,挑釁意味十足。
仿佛在說:看你能拿我怎麼樣!
林濃豈會被她給刁難住:“來人!即刻去一趟禦史台,轉告崔禦史,從此刻起一定好好兒關照孫家上下!但凡孫家有任何逾矩張狂之處,立馬給我往陛下麵前告去!”
孫美人臉色一變:“隻會以娘家權勢壓人,你高貴些什麼!”
林濃微笑:“就如同你仗著王爺的骨肉敢對一品誥命囂張,是一個道理!不過屆時你孫家人出了什麼事,你猜王爺會不會為了你這個肚子,來跟我擺臉色?”
“最後一遍,退下!”
孫美人臉色鐵青,卻不敢再囂張。
誰讓她沒個實力雄厚的好娘家呢!
冷冷一哼。
甩臉就走!
林濃看著她恨恨走遠,心中狐疑。
因為她的身孕,蕭承宴確實格外縱容一些,但她明知蕭承宴一定偏會袒自己,怎麼還敢囂張?
林大奶奶解釋道:“昨兒你哥哥騎馬下衙,路過中鎮街時差點踢著她突然從酒樓裡竄出來的弟弟,傷著了小腿骨。孫家嘴上說是自己的錯,沒想到背後這樣計較!”
“你這陣子少出來走動,免得她發瘋再衝撞了你和胎兒。”
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