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輕哭聲止住,看向裴昱州。
沙皮突然給了裴昱州一拳:“給老子認真選,你指誰,老子就崩掉另一個。”
裴昱州常年訓練,臉上這一拳不會給他造成任何傷害。
他對上後視鏡薑妤的視線,用口型對她說:“不要衝動,聽我的。”
然而,薑妤眸光一轉,突然加快車速。
沙皮意識到方向脫離掌控,忙用槍托砸向薑妤。
裴昱州一把握住他的手臂,“哢嚓”一聲,讓他關節脫臼。
“你再動,我打死她!”
另一個劫匪用槍頂上了林輕的腦袋。
裴昱州停了手,沙皮喪心病狂地毆打他。
薑妤心下一橫,猛打方向盤,加大油門。
“賤人!你要我們都死?”
沙皮話沒問完,車已經衝出護欄,極速顛簸地衝下海堤。
頂在林輕頭上的槍再也瞄不準,但她沒料到薑妤會這麼乾,嚇得驚叫。
裴昱州趁機反擊,和沙皮周旋,打掉兩人手裡的武器。
“踩刹車!”
然而他話音落下,另一個劫匪一邊罵一邊去抓林輕。
裴昱州再次因為走神處於下風。
薑妤沒聽他的話,油門踩到底。
裴昱州再次掌控局麵,往後視鏡掃了一眼。
薑妤笑看著他,她眼眶很紅,嘴角卻噙著笑意。
車,沒有懸念地栽進海裡。
整輛車,隻有他旁邊的窗戶開著。
也就是說,薑妤隻要他活。
海水侵入很快,兩個劫匪已經顧不得他們,要打開車門逃生。
但是因為水的壓力,他們的車門和車窗都砸不開。
“要死,老子拉你們一起死。”
沙皮開始在車內玩命,卻不想第一招誤把同伴給打暈了。
裴昱州趁機捏住他的下巴,反手一擰,隨著骨骼的摩擦聲,沙皮整個人因為脊柱錯位而軟了下去。
儋越島的海水不算冷,但是洶湧。
整輛車已經全部沉入水中,並且還在下沉。
林輕很慌,在水裡掙紮。
她這個位置,隻要裴昱州輕輕一拽,就能把她拽出車窗。
然而裴昱州的注意力卻在薑妤那兒。
薑妤的安全帶卡住了,裴昱州伸手去幫她。
三個人都在水下,說不了話,並且肺裡的氧氣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