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廢墟中伸出一隻沾滿鮮血的手,緊緊地抓住一塊凸起的石頭……
碎石之下,葉蘊劍意識模糊,渾身劇痛。
但他求生的本能卻異常強烈,那隻沾滿鮮血的手指摳入石縫,拚儘全力支撐著殘破的身軀。
他感到體內一股灼熱的氣流湧動,如同岩漿在血管中奔騰。
這股力量,前所未有!
是瀕死之際的突破?
還是父親殘存的意識在關鍵時刻蘇醒?
他不得而知,隻知道此刻必須活下去!
灼熱感越來越強烈,與他一直修煉的玄火之力產生共鳴,卻又截然不同。
這股力量更加狂暴,更加純粹,仿佛蘊含著天地間最原始的火焰之力。
與此同時,他腦海中浮現出無數古老的符文,閃爍著金色的光芒,如同夜空中璀璨的星辰。
這些符文,他從未見過,卻本能地理解它們的含義,感受到它們蘊藏的強大力量。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腦海中浮現:將玄火之力與符文之力融合!
他集中精神,引導著體內狂暴的能量,將它們與腦海中的符文結合在一起。
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過程,稍有不慎就會走火入魔,爆體而亡。
但他已經沒有選擇,隻能放手一搏!
隨著他不斷地嘗試,體內的能量和符文逐漸融合,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在他體內凝聚。
他感到自己的身體充滿了力量,仿佛可以摧毀一切!
“喝!”葉蘊劍怒吼一聲,猛地推開壓在身上的碎石,從廢墟中站了起來。
他渾身浴血,如同從地獄中走出的修羅,雙目閃爍著赤紅色的光芒,手中凝聚著一團耀眼的金色火焰。
這團火焰,蘊含著玄火之力和符文之力,散發出毀天滅地的氣息。
幽影見狀,臉色大變,他想要躲避,卻已經來不及了。
葉蘊劍將手中的金色火焰猛地擲出,如同流星劃破夜空,直奔幽影而去。
“轟!”一聲巨響,金色火焰擊中幽影,爆發出耀眼的光芒,整個石門都被照亮。
強大的衝擊波將周圍的碎石震飛,塵土飛揚,遮天蔽日。
當光芒散去,眾人看到幽影倒在地上,渾身焦黑,奄奄一息。
“贏了!”玄火宗眾人見狀,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劫後餘生的喜悅,戰勝強敵的興奮,交織在一起,化作震耳欲聾的呐喊。
然而,就在眾人歡呼雀躍之時,幽影身上掉落了一個玉牌,散發著奇異的光芒……
玄門墨羽目光一凜,沉聲道:“此物,非同小可。”
金色火焰的餘溫還未散儘,空氣中彌漫著焦糊的味道,葉蘊劍緩緩走到幽影身前。
他俯身,撿起了那塊散發著奇異光芒的玉牌。
入手溫潤,觸感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涼意,順著指尖蔓延至他的心房。
玉牌正麵雕刻著複雜的符文,背麵則光滑如鏡,映照出葉蘊劍略帶疑惑的臉龐。
周圍的玄火宗弟子也圍攏過來,好奇的目光聚焦在玉牌上。
石門內原本歡欣鼓舞的氣氛被一種緊張的期待所取代,每個人都屏息凝神,仿佛害怕驚擾了這塊神秘的玉牌。
淩瑤站在葉蘊劍身後,目光始終追隨著他的身影,眉宇間流露出一絲擔憂。
她纖細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衣角,似乎預感到了某種不祥之兆。
葉蘊劍手指輕輕摩挲著玉牌上的符文,試圖從中解讀出一些信息。
一股奇異的能量波動從玉牌中傳來,讓他感到一陣暈眩。
這股能量時而熾熱如火,時而冰冷如霜,讓他捉摸不透。
就在他想要進一步探查之時,一陣囂張的笑聲打破了石門內的寧靜。
“哈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群身著赤紅色勁裝的烈火宗弟子,氣勢洶洶地堵住了石門的出口。
為首之人,正是烈火宗的大弟子——炎峰。
他眼神貪婪地盯著葉蘊劍手中的玉牌,嘴角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
壓抑的氣氛瞬間籠罩了整個石門。
玄火宗弟子紛紛拔出武器,警惕地注視著來者不善的烈火宗弟子。
空氣中彌漫著火藥味,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炎峰的目光緊緊鎖定在葉蘊劍手中的玉牌上,語氣傲慢地說道:“葉蘊劍,將那塊玉牌交出來吧!”葉蘊劍的目光堅定地盯著炎峰,語氣堅定而沉穩:“炎峰,你不要太過分了。這塊玉牌是我從幽影身上撿到的,與你們烈火宗沒有任何關係!”
炎峰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聲音中帶著明顯的威脅:“葉蘊劍,你最好識相點!這可是我們烈火宗的至寶,被幽影盜走,如今落在你手上,如果不交出來,休怪我們不客氣!”
周圍的人群中,玄火宗弟子的淩瑤緊緊攥住衣角,眉宇間的擔憂更加明顯。
玄風長老的臉上則是一絲絲冷峻,眼神中透出不容置疑的堅定。
葉蘊劍沒有退縮,他的聲音更加堅定:“無論是不是你的寶物,既然在我手中,就由我來決定其去向。你若要強取,那就彆怪我手下無情!”
炎峰見葉蘊劍不肯屈服,臉色一沉,他猛地一揮手,一聲令下,烈火宗的弟子們如同猛虎出籠,一擁而上,將玄火宗眾人團團圍住。
“你們給我拿下他!”炎峰惡狠狠地命令道。
火光四濺,劍影縱橫。
烈火宗弟子們個個身手敏捷,火屬性的法術連綿不絕,一時間將玄火宗眾人逼得步步後退。
青崖一馬當先,揮舞著長劍,奮力抵禦著敵人的攻擊。
他的劍法雖然淩厲,卻難以抵擋人數上的優勢,逐漸露出了破綻。
玄火宗的弟子們也紛紛亮出武器,與烈火宗的敵人展開了激烈的對戰。
火光和劍光交錯,空氣中彌漫著劍氣和火元素的混雜氣息,每一擊都仿佛震人心魄。
炎峰站在一旁,眼中閃著得意的光芒,冷笑道:“看來,你們玄火宗的實力也不過如此。今天,這塊玉牌就歸我們烈火宗了!”
就在雙方交戰正酣,戰局越來越不利於玄火宗時,一個聲音突然在人群中響起,打破了緊張的局勢。
“哼,你們烈火宗的人,以為憑這點手段就能得逞嗎?”玄門墨羽從人群後緩緩走出,手中握著一塊與葉蘊劍手中的玉牌極為相似的物品,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玄門墨羽手中的玉牌通體黝黑,其上流淌著暗紅色的光芒,與葉蘊劍手中溫潤的玉牌截然不同。
這塊玉牌一出現,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一股強烈的壓迫感彌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