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思然不知道她大伯的處境,葉景驍卻很清楚,他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家妹妹,“妹妹真厲害。”
葉思然得意的說道:“哥,這有什麼厲害的,你知道大伯住哪一棟嗎?”
“知道,寫信要詳細地址。”葉景驍笑著說道,雖然他也是第一次來,但他知道他伯父住哪一棟幾樓。
兄妹倆敲了許久的門,才聽到一個疲憊無力的聲音問道:“誰啊?”
“大伯,是我景驍,還有……”葉景驍的話還沒說完,門就已經打開了。
“景驍……怎麼來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啊…你帶對象來了?”葉展陽驚得語無倫次。
“大伯,我是思然,您不記得我啦?”葉思然看到麵前瘦得脫相的人,她心裡酸酸脹脹的。
“然然,你居然是然然,都長這麼高了?”葉展陽激動得渾身顫抖。
他妻子病了好幾天,他們沒錢去醫院看病,所以他今天請假在家照顧妻子。
他們來水泥廠五年了,沒有接待過一個親戚,陳家想幫他被他嚴厲拒絕,就怕連累彆人。
他本以為進縣水泥廠,可以離他父母近一點,可是五年以來卻沒見過父母一次。
他們夫妻工資原本就不高,還被各種克扣,他妻子越來越絕望,身體越發不好了!
剛來的時候,他看到彆人哭天喊地鬨著要回去,他還在內心鄙視那些人不抗壓。
他覺得自己就算乾不出驚天動地的成績,至少不會讓自己很狼狽。
哪知,以後的歲月不僅要吃糠咽菜,還要忍受隔壁左右們飯菜香味的折磨。
“伯父,伯母身體還好嗎?”葉思然清脆的聲音打斷了葉展陽的思緒。
“然然,景驍你們坐,伯母身體不怎麼好,伯父去燒點水給你們喝。”
“陽哥,誰來了?”臥室裡傳來一道蒼老虛弱的聲音。
“伯母在家啊!我可以進去看望您嗎?”葉思然望著半掩的臥室門問道。
“然然,你喝口水再進去看看伯母吧!”葉展陽很擔心妻子的病容嚇到侄女。
“伯父,我不渴,我先進去看看伯母。”葉思然說著就推開門走了進去。
葉景驍站在門口一眼就看到床上躺著一個瘦骨嶙峋的人,臉色蒼白如紙,唇無血色。
眼窩深陷,顴骨高聳,伯母曾經的明豔動的容顏被病痛折磨得蕩然無存。
“伯母…”葉景驍哽咽的輕喚一聲,葉思然以為她哥會流淚,可惜並沒有。
葉思然見她哥把眼淚硬生生的逼回去,她的嘴瞬間張成了o形,她哥這是在做什麼?
男人哭又不是罪,何況這裡都是他的至親,“哥,你想哭就哭出來吧!”
“我才沒有哭。”葉景驍極力否認,但聲音還聽得出一絲哽咽。
葉思然見她哥不願承認,她也沒再說話,而是從布包裡拿出水壺遞給她伯父。
“伯父,伯母現在很難受,您喂她喝點水,我見到哥哥時,他五臟六腑都被人打得流血,您看他現在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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