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辦法讓夏甜甜不搗亂?”葉思然看向簡悅詩問道。
她沒有鄙視簡悅詩,畢竟在損害自己利益時,一般人都會學會割舍。
“村裡有個嬸子嘴巴又碎又利索,她要是把這事宣揚出去,要不了兩天,整個高塘村的人都知道她偷吃還耍橫的事情。”
“簡悅詩,你也太狠了吧!她不是你的跟班嗎?”溫琳瞪大眼睛問道。
她雖然也討厭夏甜甜,但她們之間畢竟沒有深仇大恨,她覺得簡悅詩太自私了。
為了一口吃的,居然能夠拋棄朋友,把夏甜甜推進了深淵。
可是溫琳此時也沒功夫跟簡悅詩吵架,“然然,明天你有沒有空去稻田看看村民們雙搶?”
“好啊,我還沒見過“雙搶”,明天我去幫你割稻禾。”葉思然笑著說道。
上輩子,她一直住在大城市沒下過鄉,在電視上看到過雙搶。
雖然她空間裡有種稻穀,但她是用意念收割,也沒實際操作過。
她待溫琳睡著了,就進入空間練武,做藥丸,泡靈泉澡。
次日淩晨,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時,溫琳就被葉思然喊醒乾活,“溫琳,起床乾活去。”
“啊!這麼快就要起來了?我渾身骨頭好酸,真不想動。”
“快點起來,你不是說用錢都不能買假嗎?”葉思然繼續推她。
“嗯,不能買,我得起床割稻禾。”溫琳迷迷糊糊的說道。
“然然,溫琳,你們起來了,我已經做好早飯了。”王芳見到兩個人就笑著招呼。
“王姐姐,葉姐姐,溫姐姐早,天啊,你們居然做好早飯了?”蕭誌宇被安濤喊醒就聞到香味。
“是王姐姐一個人做的早飯,我真的起不來這麼早。”葉思然笑著說道。
雖然她也可以起得更早一些,但她卻不想像上輩子那樣隻知道默默為彆人著想。
王芳和安濤在物質上沾了葉思然三個人一些光,所以他們兩個人特彆勤快。
安濤包攬挑水撿柴禾的活,王芳則是主動做早飯,摘菜。
其他知青早上是不吃飯的,因為糧食不夠,但葉思然她們早上卻是喝白米粥。
葉思然她們喝完白粥,就見到村民和知青們都戴著草帽,拿著鐮刀,沿著田間小道走入金黃的稻田。
溫琳已經乾了兩天有經驗,“然然,我們在下田時得紮緊褲腳,戴上袖籠,我幫你準備好了。”
“謝謝你。”葉思然客氣的道謝,她現在屬於農場獸醫,沒在生產隊不記工分,她是幫溫琳乾活。
溫琳知道自己割得慢,怕影響了彆人,這兩天一直跟在隊伍最後麵下田。
最初她割稻子時,因為沒有掌握用力技巧,費時費力不消說,還割破手指,血淋淋的,甚是恐怖。
“然然,我們沿著村民們割出來的路數,也按照他們那樣割八排稻子。
每割完八排稻穀,然後轉身把割的稻穀放在被割的穀兜上,你割慢點,彆割傷了手。”
“好,我絕對不會割到手。”葉思然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
她見前麵的人把稻穀頭向外有序的放成一排,然後再彎腰割稻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