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我夠謹慎,有這重重壕溝,縱是劉封有關羽助陣,我也可以撐到至尊來援!”宋謙感覺眼有些發癢,取下頭盔走到一旁重重的揉了揉。
還未等宋謙再次戴上頭盔,耳邊就響起了一陣驚呼。宋謙心一提,連忙來到陣前。
眼前一幕,竟讓宋謙失神忘記了戴頭盔。
“討逆將軍?”
昔日。
孫策輕兵奇襲廬江,麵對重重壕溝,身先士卒,竟如飛一般的翻越重重壕溝。
史書上更是用“越渡重塹,迅疾若飛”八個字來形容。
身為孫策從騎十三人的宋謙,亦是親眼見過孫策昔日的悍勇。
然而。
今日的宋謙,卻看到了昔日的一幕。
隻不過。
昔日是孫策,今日是劉封!
“快!弓箭手!射殺他!”
宋謙猛然反應過來。
若讓劉封越渡重塹順利突陣,豈不是又要體驗一次如在逍遙津時被張遼突臉一般的噩夢?
對劉封而言,陷陣避箭已經成了本能。
麵對飛射而來的箭矢,劉封以盾擋住要害,借助壕溝躲避箭矢,然後不斷的向吳兵陣頭推進。
而在左右。
驚見劉封後來先到的方月四軍侯和盧義五校尉,也被劉封身先士卒的悍勇感染,士氣大振。
“將軍尚且親冒矢石,我等又豈能懼死!”方月大喝一聲,帶頭翻越壕溝。
眾人亦是緊隨其後。
將為兵膽。
將越勇,兵的膽氣就越足。
這是如馬謖這等虛談文士永遠無法理解的。
兵法中的“居高臨下,勢如破竹”,不是給武力值低且膽氣不足的人準備的,而是給武力值高且悍不畏死的人準備的。
若換成是劉封在街亭,又有居高臨下的地利,那就真叫“勢如破竹”,擋者死,避者生。
後方。
嶽舉、楊興、嚴成、何元、羅延、餘化也引悍卒登了岸。
看著那鮮明的“劉”字將旗和跟在“劉”字將旗如尖刀一般的悍卒,以及衝在最前方的劉封,嶽舉六人皆是看得心驚。
“那最前方的是何人?竟如此悍勇!”
“聽那李平說,劉副軍曾雪中奮兵力斬江東悍將韓當,該不會是劉副軍在帶頭衝陣吧?”
“能有如此勇力的,必不是無名之輩,此等豪傑,我嚴成當與之結交!”
“我等皆為君侯麾下勇士,豈能被旁人給搶了風頭,聽我號令,隨我衝陣!”
“我乃大漢關君侯麾下餘化,且讓吳狗也瞧我本事!”
“陷陣之功,當由我羅延奪取!”
“.”
受劉封的刺激,嶽舉帶的兩千餘悍卒,也紛紛冒著矢石,翻閱壕溝往吳兵陣頭而衝。
雖然宋謙修了大量的防禦工事,但受製於江津口的地理環境和基礎設施,防禦也是有限。
吳兵昨夜被襲擾,精力不足,氣勢上又先就弱了一截。
再加上劉封的威名太過於響亮。
連軍中有勇名的悍將韓當都被劉封力斬!
因此。
當劉封翻過最後一道壕溝,如猛虎一般跳入吳兵陣頭時,包括宋謙、鮮於丹、徐忠在內,陣頭的吳兵都在一瞬間呆滯了!
竟真的能冒著矢石越過重重壕溝衝到了陣頭!
這不是人!
鮮於丹反應最快,舉矛就刺,不忘大喝:“就一個人,一起上!”
臨近幾個吳兵也反應過來,紛紛將手中的長矛刺向劉封。
劉封大喝向前:“爾等鼠輩,怎敢敵我!”
凶惡的眼神,如虎般的吼聲。
幾個吳兵仿佛被定住了一般,竟然在一瞬間失了神,不敢將長矛往前刺。
唯有鮮於丹的長矛刺向了劉封。
卻見劉封竟然不躲不避,手中的盾牌猛地砸向鮮於丹的長矛,厚重的力道震得鮮於丹虎口發麻。
看著突刺而來的短刀,鮮於丹的眼中流露出恐懼。
眼角瞥到懼不敢前的持矛吳兵,鮮於丹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本可以眾敵寡,結果被隊友賣而變成了單挑。
鮮於丹的殘念中隻有“彼其娘也”四字。
雖然鮮於丹隻是個武力值平平的,但被劉封一氣嗬成的突陣斬殺,這震懾力並不亞於當初突陣斬韓當。
臨近的幾個吳兵,顯然也沒有韓當近衛力士一般的悍勇。
不僅不敢在鮮於丹被斬後揮矛猛刺,當劉封凶狠的目光掃來還下意識的退了一步,握著長矛的手都在顫抖。
再看宋謙。
這個昔日在逍遙津被張遼嚇破膽的孫策從騎,在接觸到劉封目光的一瞬間竟直接就喪失了膽氣!
宋謙轉身就逃!
渾然忘記了自己是個主將且身邊還有百餘個力士!
看著驚懼而逃的宋謙,劉封的笑聲大起:“大漢劉封在此,誰敢與我決一死戰!”
狂放的笑聲,驚退了吳兵,也振奮了漢兵。
不論是方月四軍侯、盧義五校尉,還是後方跟來的嶽舉六人,亦或者突陣的悍卒,看向陣頭屹立的劉封時,眼中都有難掩的欽佩。
陷陣先登,勇冠三軍,方為真英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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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