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勇更是委屈了:“阿父.”吳兵的大寨,變得更亂。
由於沒能留住白壽父子,徐盛將氣都撒向了趙累,舉矛就刺:“趙累,我給過你機會了!既然你不肯降,那就死在這裡吧!”
趙累也是不懼,揮矛就擋:“彆廢話!想要我命,拿你的命來換!”
廝殺片刻。
趙累終究是人少,逐漸落入了下風。
見周圍的袍澤越來越少,趙累悲憤大呼:“我趙累今日死於此地,雖憾無悔!漢賊不兩立!”
左右漢兵受到趙累的感染,也分紛紛高呼“漢賊不兩立”。
徐盛卻是冷笑不已,喝令左右:“將死之人,還敢狂言!全都殺了!”
就在趙累勢危之時。
一騎如猛虎下山,飛躍而來,馬蹄落地,幾個吳兵當場被撞飛,直接鎮住了廝殺的雙方。
眾人驚愕之時,又見來者從容的摘下了頭盔,露出了那令吳兵膽寒的容貌。
“劉封!”
徐盛咬牙切齒,握著長矛的手都在發抖。
曾被劉封射傷的肩膀,也在隱隱作痛,仿佛在提醒徐盛眼前之人的凶悍。
徐盛不知道劉封為什麼會出現在麥城外。
徐盛知道的是,眼前的劉封非自己能敵!
逃?
這個想法在出現後,就快速的在徐盛的腦海中充斥。
隻猶豫了三個呼吸,徐盛果斷的轉身就跑。
相對於徐盛的驚恐,趙累和殘存的麥城軍士,則是紛紛有了難以言喻的驚喜。
劉封本尊到來,被孫權斬殺的謠言不攻自破!
“將軍!”
趙累等人,皆是心情激動。
尤其是因傷病而沒能跟著劉封去奇襲江津口被勒令返回麥城的漢兵,見到劉封的心情更是難掩。
看著眼前這群幾乎都帶了傷的漢兵,劉封的心中也是一陣難受。
“諸君辛苦,且在一旁休息,看我破賊!”
言語雖短,但卻是對這群勇士的高度認可。
趙累等人紛紛高呼:“願隨將軍破陣!”
後方。
田七田忠父子、方月四軍侯、盧義五校尉,也紛紛帶兵殺來。
原本劉封今夜是沒有劫營計劃的。
自江津口輕兵疾行百餘裡,不止是疲兵,就連三日乾糧也隻剩一日,劉封要畢其功於一戰,就不能冒險以疲兵來劫營。
然而這戰場總是充滿了意外。
劉封沒想到荊山義兵會參戰,也沒想到馬玉算計了徐盛馬忠而在今夜劫營放火。
劉封誤以為今夜劫營的是麥城的趙累。
擔心趙累今夜是在孤注一擲,劉封立即點起了眾軍來助陣,恰好遇上了被圍的趙累等眾。
實際上。
倘若徐盛能穩住心態,也有機會擋住劉封的疲兵。
然而。
劉封的凶名太盛,徐盛也不是趙雲。
在認出劉封的瞬間,徐盛就失了方寸,壓根沒去考慮“逃”以外的可能。
逃,可以保命。
戰,猜錯了就沒命。
徐盛一逃,受驚的吳兵沒了主心骨,也紛紛抱頭鼠竄,壓根沒發現身後的漢兵隻是一群氣力不足的疲兵。
奔逃途中。
徐盛遇到了馬忠,也沒忘記喊上馬忠:“來的是劉封,不可硬拚!”
話還未說完,馬忠就直接跑路了,更不忘提醒徐盛:“分開跑!”
馬忠的想法更純粹:隻要我倆分開跑,劉封就不可能將我倆全部斬殺。
追殺中。
劉封又遇到了積極放火的荊山義兵,看著一堆堆的糧草被點燃,劉封也是臉色大變。
得知眼前放火的是荊山義兵,劉封連忙派人喝止。
一開始沒有劫營計劃,劉封也有搶奪吳兵大寨糧草的用意。
這糧草要是都被燒了。
劉封這兩千人得喝西北風去!
得知劉封到來,放火的白壽也是臉色大變,一巴掌拍向白勇的後腦勺:“還愣住乾什麼!滅火啊!彼其娘也!我這是乾了什麼事啊!我的糧食!”
白勇嘀咕道:“我都說了要運回山中,阿父你不僅打我,還讓我使勁兒的燒。”
見白壽的巴掌又要扇過來,白勇脖子一縮,連忙跑去救火。
混亂持續了半個時辰才消停。
劉封沒有繼續去追驚惶而逃的徐盛和馬忠,相較而言,大寨的糧草更為重要。
更何況。
劉封本就是輕兵而來的疲兵,想追窮寇也是有心無力。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等養足了精神,自可再向江陵城推進。
吩咐方月等人打掃戰場後,劉封這才召來白壽和趙累詢問軍情。
尤其是北方曹軍的動向,劉封尤為在意。
趙累搖了搖頭:“吳狗攻城太甚,我無餘力再去刺探襄樊的動向,對此並不了解。”
白壽則是邀功道:“這我知道。南鄉太守郭睦被一個叫夏侯尚的砍了,夏侯尚想去偷襲上庸,被關將軍覺察,雙方打了一場,好像誰也沒占得便宜。”
夏侯尚?
劉封低頭思索了有關夏侯尚的情報。
作為夏侯淵的堂侄,夏侯尚跟著曹彰征討過代郡烏桓;曹丕稱帝後,封平陵鄉侯,遷征南將軍,領荊州刺史,假節都督南方諸軍事。
在曹魏二代中,也稱得上是中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