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舟離開之後,便立馬給國外打了個電話。
接電話的不是旁人。
正是格麗斯。
“喲,我的小甜心,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格麗斯正在泡澡,接到了寧遠舟的電話,很是意外。
這個東方男人,雖然是個婊子,上不了台麵。
但是很有意思。
“歐歐歐歐尼醬,這,這是怎麼回事,難難難難難難道···”五河士織那副表情,就算她不說清楚,晨瞑瞳也知道她在腦補什麼不好的東西了。
秦姨娘和袁錦和依舊老老實實的坐在旁邊,嘴角上噙著幾乎看不到的笑意看著這雞飛狗跳的一場鬨劇,顧錦卿可不是軟柿子,若是魏氏和袁應全以為進了門就能拿捏住他們了,那可就大錯特錯了,看來日後可有的熱鬨了。
在托托莉感到不妥的時候,就停止了對正麵的防禦,全身細胞都激活起來,身體條件反射般的做出反應,迅速矮下身就地一滾,在千鈞一發之間脫離了危險。
如果自己讓她的精心布置毀於一旦,她會不會想找自己決鬥呢?長寧有些邪惡地想象著,以自己三階下層的實力,對上隻有一階的清霜,會是怎樣的情形?
畢竟,閻傾已經下廚親自為夏兒做了她最愛吃的糕點,他這個做師兄的又能怪罪什麼呢?
由於他的神識極其強大,遠超普通的元嬰後期妖修,因此總是提前選好下次出現的地點,保證不被化形期妖獸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