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登臉色沉了下去。這則消息,又是誰傳出去的?
之前袁術征辟自己父親不得,便以二弟為人質,試圖逼迫陳家同意。
父親寧願弟弟死在淮南,也堅決不同意效忠袁術。
之後,袁術迫於壓力,不得不將二弟放回來。
這則消息,父親一再三令五申,不得傳出去,怕引起呂布的懷疑。
卻沒有想到這個袁紹女婿也知道!
除了這個,更是知道自己和曹操聯係的事情。
這個袁紹女婿,到底做了什麼?又在自己陳家安插了多少細作?
張遂看陳登神色嚴肅,輕笑一聲道:“元龍彆緊張。”
“我知道這些,並非威脅,隻是實事求是。”
“我此次奉嶽父之命出征徐州,除了拿下徐州這個任務之外,就是知道下邳陳家都是高風亮節之輩。”
“加上袁家和陳家的關係,我想和你們和平共處而已。”
“我需要的不隻是徐州,還要淮南,還要江東。”
“我袁家要匡扶漢室,給百姓一個太平盛世。”
“你們陳家要安定。”
“我們各取所需。”
“以前你們一直不斷反複,我都能理解的。”
“當然,你們也可以不信任我。”
“那就付出一些代價好了。”
“族人的生命為代價即可。”
陳珪:“.”
陳登:“.”
張遂一邊看著舞女跳舞,一邊道:“說句老實話,你們現在聯合曹操來,也就是這個樣子。”
“你們聯合曹操,肯定能夠拿下呂布。”
“但是,你們以為,曹操短時間會過來?”
“袁術和我嶽父剛剛派去的三千騎兵雖然我不看在眼裡,也不認為他們能夠抵擋住曹操。”
“但是,拖住曹操的腳步幾個月,這點毋庸置疑。”
“這段時間,呂布肯定束手。”
“我大軍攻破徐州之時,你們族人需要付出多大生命代價不提,我隻知道,論功行賞,你們隻是路人。”
“我不可能因為你們陳家和袁家關係好,就讓沒有功勞的你們硬上功勞。”
“我不要麵子的嗎?是吧?”
張遂笑嘻嘻地看著陳珪和陳登父子道:“我袁家好歹算是最大諸侯,打了勝仗,擁有千軍萬馬,卻要給一個沒有功勞的家族功勞,甚至好處,你讓天下人怎麼看我們?”
“人家還會說,我們袁家上趕著給你們陳家做狗。”
“就算我年輕,不要臉,我嶽父又怎麼可能容忍這種事情發生?”
陳登哈哈尬笑一聲道:“將軍喜歡說笑話。”
陳珪忙站起身,走到張遂案幾前,又給張遂的酒盞滿上酒水道:“將軍說得哪裡話?我們下邳陳家和袁家一直是友好往來。”
“今日將軍不畏危險,隻身來下邳赴約,這份誠意,天地可鑒,盈滿。”
“老朽今天回來時就和犬子商議過,有辦法能夠幫助將軍更快奪下徐州。”
說完,陳珪衝舞女擺了擺手。
跳舞的舞女紛紛退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