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殺了高乾,殺了張遂,不會給他們留活路。
隻有將他們殺個一乾二淨,他們才會感覺到害怕!
沒了沮授和田豐,就不信,這個河北運轉不了!
荀諶又道:“司馬家的人,我讓主簿耿苞也暫時全部控製了。”“此次事情結束之後,可以對司馬家動刀了。”
“司馬家的二公子司馬懿一直跟張遂來往密切。”
袁紹這才睜開眼睛,譏諷道:“區區司馬家,真是看不清時勢。”
“我袁家四世三公,和一個農戶的兒子,不過掛名丁原弟子,兩者比較,他們竟然會選擇農戶的兒子。”
“待會到府衙,我去找譚兒,你去告訴顏良。”
“張遂和高乾一死,就讓他帶著騎兵二軍直衝河內郡,將司馬家給我滿門滅族。”
“但凡有雞鴨活下來,就彆怪我不客氣!”
“到時候,就栽贓河東郡的匈奴人。”
“之前匈奴人侵犯河內郡之時,我如此幫司馬家,如今,他們卻如此背叛我。”
“既然如此不識抬舉,那就讓他們用鮮血和生命為代價,警醒世人。”
荀諶恭聲道:“喏!”
在袁紹和荀諶繼續靠近府衙時,張遂讓兩個親衛守在甄家店鋪門口,他自己則直接進入甄家店鋪深處。
二小姐甄宓一大早就被劉氏派人找到州牧府邸去了。
呂雯也去了。
張遂走到甄宓的房間。
床頭,還貼著一張畫像。
卻是張遂剛剛穿越之初,給她畫的畫像,純素描畫。
沒有染色。
張遂記得,彼時他還讓二小姐甄宓去換了一套綠色長裙。
甄宓還去了。
明明他當初還不會染色來著。
但是,甄宓卻聽了。
看著畫像裡的甄宓倚靠在石亭子的石凳子上,看著書本的樣子,張遂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個時候,甄宓還顯得很是青澀。
就這幾年,她的青澀已經退去了,已經變成一個禦姐了。
想到自己之前親她紅唇的一幕,張遂出去找掌櫃取來配料,調成染料,將素描畫像染色。
做完這一切,張遂這才躺在甄宓的床上,直接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外麵響起敲門聲。
張遂睜開眼睛。
今天的月色不錯。
雪白的月光通過窗戶灑落在地麵上。
雖然清冷無比,卻足夠清晰。
張遂從床上爬起來,看向門口。
掌櫃站在那裡,見張遂起來,道:“府衙那裡有使者來傳話,州牧讓你過去商議立世子一事。”
掌櫃滿臉欣羨,朝張遂道喜道:“沒想到,主記竟然能成為世子,恭喜!”
張遂衝掌櫃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從甄宓的床榻上下來,張遂檢查了下身上的所有物品:鎧甲、二小姐甄宓送的匕首、夫人的佩劍。
從床邊取過馬槊、陌刀、複合弓。
調整了下箭袋的位置,隨手可以拿到,張遂這才走出房門。
掌櫃緊隨其後。
出了甄家店鋪。
兩個親衛趙勤和趙浩聽到動靜,已經起身了。
趙浩將戰馬牽到張遂手裡。
張遂接過韁繩,翻身上馬,對掌櫃道:“把門關好了,聽到任何動靜都彆出來。”
掌櫃不明所以。
明明是去接受世子之位的,怎麼搞得這麼嚴肅?
不過,掌櫃還是依言關上店鋪大門。
張遂回頭看了一眼甄家店鋪,又打量了一眼趙勤和趙浩,歎息了口氣。
策馬到趙勤和趙浩身邊,張遂一人給了一拳,這才調轉馬頭,策馬朝著府衙方向疾馳而去。
趙勤和趙浩緊隨其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