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二麻你給我讓開,我和你沒什麼可說的。”江五妞心裡害怕的要死,但麵上不顯,這個時候絕對不能露怯,否則這幾個二流子會更過分。
“嘿,給你臉不要臉,臭娘們,本來我還想著你若是聽話,乖乖的跟我好,就不為難你。”
管二麻和他的名字一樣滿臉麻子,醜得天怒人怨,真真是醜人多作怪。
“既然你不識抬舉,就彆怪我不心疼你,賴哥,這小娘們今個隨哥幾個玩,哼,瞧不上我,我就讓她變爛變臭,看她以後還有什麼資本故作清高。”
叫賴哥的男人二十出頭,身材魁梧,滿臉橫肉,一雙牛眼像長了腳的蛆,糊在江五妞臉上邁不開腿。
半晌才一拍大腿,流著哈喇子笑道:“真特娘的好看,和青樓的花魁一樣美,嘶,等不及了,二麻子,三狗子快把她拖到林子深處那個山洞去,彆讓人看見了,捂住她的嘴,彆讓她喊。”
“放開我唔……”江五妞一個弱女子,根本鬥不過五個青壯,很快就被捂住嘴,五個男的抬著她飛快的跑遠。
另一邊江一鳴摘下一個八角扔進背簍,突然眼皮重重地跳了一下,心莫名的煩躁不安,他下意識去尋找三個姐姐的身影,這一看才發現沒了三人的身影。
“爹娘,你們看到五姐她們沒有,可知她們往哪邊去了?”
楊氏和江吉祥都懵了一下,二人搖頭,“咱們來了就在摘香果桂皮,不知她們啥時候走遠的,哎喲喂真是不省心的東西,這裡可是深山,三個死丫頭怎麼敢到處亂走?”
“我去找她們,眼皮跳得厲害,心也慌亂的一批,可彆出什麼事才好。”江一鳴像隻靈活的猴子,三兩下從樹上跳下來。
見狀,楊氏立馬急吼吼的也下了樹,“鳴哥兒,你彆著急,不會有事的,林子裡回聲響著呢,真出事,不會一點聲響都聽不見。”
江吉祥也跑過來拉住他,“你娘說得對,鳴哥兒你可千萬不能離開我們半步,萬一撞見熊瞎子,或是被大蟲盯上了咋辦,你可不能出事,誰出事都行,就你得好好的。”
“爹娘彆廢話了,找人要緊,你們去那邊找,我在這邊找。”江一鳴麵色沉沉,話音未落人已經轉身朝林子深處跑走了。
“鳴哥兒你等等我們,不能一個人亂跑,太危險了,當家的你快點,鳴哥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拚命。”楊氏拉著江吉祥邊追邊罵。
“你少叨叨,累不累,唾沫星子噴完了還得找水喝,眼睛放亮些瞅著點,彆把人跟丟了。”
江吉祥眼看著兒子手長腳長,在林子裡串來串去,突然就不見了影子,氣得差點一巴掌扇在他婆娘臉上。
“都怪你,現在咋辦?”
楊氏也傻眼了,眼淚說掉就掉,嗚嗚哭著自顧向前跑去,“就在前麵,不可能會走丟的,我就朝前走,鳴哥兒要是出事,我也不活了。”
“呸呸呸,能不能說點吉利話,儘說些喪氣話。”江吉祥也彆無他法,也跟著一股腦往前追。
跑了一陣,夫妻倆突然看見六妞和七妞在前麵,正彎著腰飛快的摘著什麼。
楊氏氣喘籲籲的出聲,“六妞七妞你們看見鳴哥兒沒有?”
“爹娘,你們也過來啦,快看我和六姐摘了好多木耳,足足半簍子。”江七妞笑容燦爛,把自己的成果給爹娘看。
楊氏猛地揮開簍子,怒道:“我問你話呢,看見你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