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那個壞人打發走了嗎?現在我們要去哪?”金山看著江一鳴把銀子放懷裡,有些擔心地問。
“帶你們去縣城玩幾天。”江一鳴揉了揉他的發頂,語氣帶著安撫。
一個時辰後。
馬車趕進八寶齋後院,江一鳴把兩個孩子抱下來,“今天咱們在縣城住一晚,天黑後帶你們去逛逛夜市。”
“真的,太好了,我要買好多好吃的。”珍珠是個小饞貓,最近已經吃胖了兩圈,還是對美食來者不拒。
“保持住這個體重,不能再胖了,再胖就不好看了。”江一鳴捏了捏外甥女臉上的軟肉。
其實珍珠這樣白白胖胖的很可人,不過他怕繼續胖下去影響健康,所以要控製一下食量。
“我現在可漂亮了,左鄰右舍的叔叔嬸嬸都誇我好看,以前瘦瘦的時候就沒人誇。”珍珠挺著小胸脯一臉得意,那表情仿佛在說看穿了舅舅的心思,小氣摳門怕花錢唄。
江一鳴心塞,嚴肅道:“想吃什麼舅舅都給你買行了吧?不過你吃完東西回來要鍛煉,不鍛煉不給你買。”
“一言為定,我可能乾了,洗衣服洗碗都會。”珍珠小臉帶著驕傲,爹娘還有三姨三姨父都誇她能乾呢。
“不是乾家務,是教你練拳,從蹲馬步開始。”舅甥倆說得開心,然而今天注定逛不了夜市。
五姐從外麵進來,頭上帶戴著粉色頭巾,雙手在粉色圍裙上擦了擦,拿了兩塊麥芽糖給金山和珍珠。
“謝謝五姨。”
“金山氣色比以前好多了,珍珠又長高了不少,真乖,先去旁邊玩。”五姐把兩個孩子支開,表情不是一般的嚴肅。
江一鳴下意識就以為是白蓮兒做了什麼,“我不在的幾天可是發生了什麼?”
“沒,白蓮兒還沒動手,是準備作妖了。”江五妞臉色難看,示意江一鳴靠近點,她把聲壓到隻有兩個人能聽見。
“有一個王大姐說是在白蓮兒的彆院漿洗衣服,無意中偷聽到白蓮兒從鄰縣找了幾個地痞,準備在我走夜路的時候對我下手。”
說到這江五妞頓了頓,“那個王氏說和你認識,說你幫過她,不知是真是假,如果她是白蓮兒派來耍咱們的,那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王氏?
江一鳴想了好一會才想起來有這麼個人,於是描述了一下對方的長相,按五姐說的來看,這個王氏應該是史劍仁的前妻。
那時他剛穿來沒幾天把史劍仁送進了大牢,後來王氏指證史劍仁被王家休了。
那天傍晚王氏又被娘家趕出來,心灰意冷之下想尋短見,正好被江一鳴撞見,給了王氏半錢銀子。
後來江一鳴再沒見過王氏,也不知她後來怎樣了,他甚至快忘了這個人,沒想到她來了縣城,正巧給白蓮兒漿洗衣服,偷聽到白蓮兒的計劃,跑來告訴五姐。
王氏應該早就知道八寶齋是江家開的,可能一直暗暗關注著。
隻是這麼久沒見,而且他和王氏攏共隻見過兩次,並不了解她的為人,一時也無法判斷她是好心還是彆有用心。
江一鳴把王氏的身份和五姐說了一下,五姐是知道史劍仁和步耀連的事情的。
“也是個可憐人,隻是我們和她不熟,她的話不能全信,不過戒備一下也沒什麼損失。”
江五妞咬住下唇糾結了一會,用商量的語氣道:“王氏是前天來和我報信的,她看起來很憔悴,神情愁苦,過得似乎很不好,這兩天我和你六姐七姐都沒走夜路,傍晚都是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