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時捷在中山路的車流中時快時慢。
呂堯手中夾著香煙煙氣嫋嫋。
王姐黯然的神情仿佛要碎掉了。
在這沉悶到凝固的氣氛中,呂堯沒有用花言巧語去寬慰王姐,更不會委屈自己的心意去給王姐提供情緒價值。
畢竟他不是真的模子哥。
拿了王姐的錢也是一定會有來有往的。
所以呂堯這會兒顯得格外硬氣。
直到保時捷開出中山路,王姐才委屈道:“你說話也太傷人了,都不來安慰我下的。”
呂堯靠在車窗邊吞吐煙霧,輕聲道:“王姐這樣優秀成熟的大女人,需要我這種剛畢業的學生仔安慰嗎?其實道理王姐比我懂的多呢。”
這種暗捧比直接誇更讓人容易接受。
王姐撇著嘴,看出來很受用。
但她多精啊。
依舊歎口氣陰陽道:“再厲害的女人也是水做的,也是要人疼的。”
呂堯認同,點點頭:“王姐確實是水做的。”
潤!
王姐:“?”
怎麼同樣一句話在呂堯嘴裡這麼過一遭就感覺變味兒了?
王姐沒好氣的剜了呂堯一眼。
呂堯笑了笑,悠哉道:“我一直都覺得好的關係是勢均力敵的,而勢均力敵的基礎是建立在經濟獨立上的。”
“雖然我現在住你的房,開你的車,花你的錢,甚至你都是我在用。”
“但這都隻是暫時的。”
呂堯看向身邊的王姐認真道:“從你手裡拿過來的東西,我一定會雙倍,甚至三倍的還給你——”
“我說的!”
硬氣。
堅定。
甚至有點不容置疑的裝逼感。
但不知道為啥,呂堯這做派就是能狠狠戳到王姐花心裡,讓她心底喜滋滋的,癢麻麻的。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軟飯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