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嬤嬤走過來,滿眼擔憂:“世子妃,您這可是和她直接宣戰了,她會瘋狂和你作對的。”
“她昨日已經開始下手,可見她一刻容不下我,我裝或者不裝,結果都一樣。”
魏無雙點著桌子上的茶杯思考,“與其消耗精力表麵和她維持客套,不如直接翻臉,大家各憑本事。”
上官嬤嬤依然擔心:“但她剛才有句話說的是真的,她有老爺不會棄她的原因,她掌家十幾年,根基也深厚。”
魏無雙喝了口茶,感歎還是家鄉的東西味道好,讓丫鬟給上官嬤嬤也來一杯。
“您隻說過她和父王青梅竹馬,可還對父王有過什麼恩情嗎?”
上官嬤嬤大方接受,坐在下首:“世子已經同您說了?”
“不,隻是我猜的。男子寵妾滅妻,無非三樣,容貌、心意和情。
論容貌,她不及婆母萬分之一;
論心意,她昨日就開始算計我,今天來更是隻字不提讓渡掌家權,貪婪且自大,心思不夠深沉精明。
所以隻剩下了‘情’字一事。
您之前說父王是因為不能娶她做正房而愧疚,但隻是愧疚有些說不過去,所以我猜可能還有恩情在裡麵?”
上官嬤嬤看魏無雙的言眼神充滿了敬畏:“世子妃真是料事如神,隻是這件事老爺諱莫如深,我也是道聽途說,不知真假多少。”
魏無雙耳朵豎起來:“空穴不來風,說來試試。”
“王爺還為少帥時,年輕氣盛,曾在一次圍剿中因為追幾個逃兵而中了埋伏,三十多人的精英小隊全軍覆沒。”
上官嬤嬤壓低聲音,“玉氏為了救他,和他換了衣服引走敵軍被俘,王爺這才撐到老王爺前去救援。”
魏無雙若有所思:“女子入了敵營,便是什麼事都沒有,名聲也毀了。”
“正是如此。”
上官嬤嬤道,“所以為了報答玉氏的救命之恩,也為了證明她的清白,王爺是當著將士的麵在帥旗下發誓永不負她的。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偏偏陛下賜婚的聖旨比王爺請婚的奏折早一天到,這才陰差陽錯娶了先王妃。
聽說陛下後來知曉此事,還特意頒旨嘉獎過玉氏,可以說,她除了位份以外,其他所有待遇都能和王妃比肩,除夕宮宴她也是全京都唯一一位可以去的側王妃。”
“原來是這樣……”
這個說法其實和魏無雙的猜測很接近。
恩情,最可能的就是這種救命之恩。
隻是……
恩情可是把雙刃劍。
用的好了,便是感激。
用得不好,便是脅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