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爆炸藥包的時候,可以雙管齊下把兩顆手榴彈一起拉燃,保證炸藥包按計劃引爆。
馬佳沒有親自到前線,袁康也一樣,隻是在基地臆想戰鬥的場景。
馬佳不上前線是因為他是女皇,作為一個國家的最大總裁不可能身處險境,雖然他不閒著,整日為前方官兵調撥物資,有些時候還得籌謀劃策,遙控指揮前線的作戰。
袁康他不是將軍沒有軍籍,在基地事情太多分身乏術,許多項目等著他參與,哪有上前線的時間!
傅雷坐鎮白虎關,開始研究白虎關對麵的碉堡群,看看用什麼方法,不但簡單快捷的拔除這些碉堡群,還少死傷己方兵將。
因為步兵正麵衝擊他們的碉堡群,自己的人在明處,敵軍都在有掩體的地方對外射擊,己方肯定會損失不少的人。
三天以後,二百炸藥包就運到了白虎關。
這次,傅雷元帥沒有聽女皇的,因為他又有了好主意,因為白虎關對麵的碉堡群,就是防備白虎關的,碉堡工事群的後麵,反而是薄弱點了。
“張雲義,你對北國山海郡熟悉嗎?”
“我當然熟悉了,就這幾年,我意圖摸清對麵山海郡的大致地形,是為了日後和北國開戰做準備。我偷摸帶人去山海郡十幾次,把山海郡的地盤踏遍了,我腦袋裡就有一張山海郡的活地圖。
我曾經嚴令我的部將們,平時沒有特彆緊要的事情就禁止出關,免得和北國兵將發生衝突。
可我就不一樣了,我是此地的軍事主官,必須得熟悉白虎關對麵敵方的地形,防備如果打起來以後抓瞎……”
“嗯,既然你熟悉,你就帶領一支隊伍過去吧,迂回到了對麵碉堡群的後麵,我們前後夾擊。”
他指著沙盤接著說:“你們六輛戰車,今晚上四輛對著白虎橋方向開進,還有一百步兵坐在戰車上隨行,一路上都是晚上行軍,白天休息彆被敵軍發現,在晚上隱蔽的接敵,迂回到白虎關對麵碉堡群的後麵發起進攻。
不圖幾十人和戰車有多大戰鬥力,隻是造成圍困了敵人的假象,擾亂敵人的定力,給守陣地的敵軍軍心造成混亂。
讓他們覺得腹背受敵後恐懼,沒準就打到了半截的時候,就扔了碉堡工事逃跑。
白虎關的兩輛戰車和人員,到你們開打的時候打開關門,配合你們兩方麵同時一起攻打他們的碉堡工事群。”
張雲義欣然接受了命令,半夜帶兵出征了。
傅雷就是看中了他熟悉周邊的地形,知道迂回的道路怎麼走,可以不走彎路。
傅雷的對講機這時候已經成了聾子,因為先期攻打海河郡的戰車,已經攻下了海河郡大部,出去幾百裡了,距離遠沒有信號了。
靠近白巾國的一麵海河郡全部拿下了,預留了海河郡靠海的一線,是留給北國兵逃生的,免得他們和大德國兵將做困獸鬥。
對講機除了他的一台,另外三台能正常使用,都在幾百裡以外。傅雷的對講機因為離得太遠,就收不到另外三台對講機的信號了。
他現在感歎;如果再有一台對講機就好了,方便暗中出擊的張雲義和他聯係。
四輛戰車,一輛急修班拉著戰車油料和易損件的隨行車輛,還有一輛貨車是給裝給養的,都坐滿了士兵。實在擁擠了,連四輛戰車的上麵也坐了許多人。
半夜快天亮的時候,張雲義指揮戰車從河裡水淺處渡過去了,這時候天接近大亮了。
跟隨的馬弁看他們順利過河去了對岸了,也沒有遇北國人,就匆忙回去回複傅雷去了。
他們本來是計劃第二天晚上,開始迂回到白虎關敵軍碉堡群的後麵的,現在已經走了一半的路程,一開始擔心的是最怕在河裡把車輛陷住了。
天幸,幾輛車過河還是順利的,也沒有出現什麼故障,這就看出留出的時間還是充裕的。
張雲義看這裡是河邊的濕地,由於常年的地皮濕潤,生長了茂密的柳條通,便於隱藏下戰車車輛,就計劃隱蔽的休息一天以後,半夜之前就能趕到白虎關對麵。
這裡的河邊是草原,沒有什麼茂密的樹林,也沒有其他的什麼山溝可以隱蔽戰車。
他指揮戰車停在了河邊沼澤地的邊緣,這裡是濕地,和河邊一樣長滿了兩人高的柳條通。
戰車隱蔽在柳條通裡麵,戰車的鐵蓋子卻在林子裡露出了一些,明晃晃的,在遠處看很紮眼。如果被有心人看到了,就能發現異樣。
不得已,就命令士兵拿出鐵鍬,把這些車輛的前後輪挖坑,車身陷落在了坑裡。
這樣,戰車整體就矮了五分之一,從遠處就看不見車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