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雷看女皇不重視,也隻能作罷,下令麾下兵將密切關注團江對岸的情況。
既然江防這裡沒有能力打擊大胃國的機帆船,如果敵軍炮艦挑釁,隻能在岸上用迫擊炮招呼。
移動目標不好打,一門迫擊炮對著移動的機帆船打三十發炮彈,也不一定有一發擊中,除非他們的炮艦離著西岸近了,擊中的概率才會大。
不過,大胃國的鐵殼機帆船去掉了帆,裝上了火炮成為了炮艦,火炮比大德國迫擊炮射程遠,從江裡開炮擊中岸邊建築物的概率,比迫擊炮擊中他們炮艦的準頭大得多。
團江防線的主帥傅雷,他從望遠鏡裡麵看到,敵軍的炮艦是鐵殼的。
他們的鐵船行進的速度很快,船的前鉀在行進中能激起很大的浪花,基本不受江裡風浪的乾擾,大炮從炮房裡麵探出了身管威風凜凜。
每艘炮艦的前後各有一尊炮,中間炮房有一尊大炮,前後甲板上的大炮加在一起,一個炮艦上就有三尊炮。小一些的炮艦,也有兩尊炮。
調來團江防線的炮艦,從一開始的四五艘,後來慢慢的增加。
敵軍的力量變得強大了,也讓大德國兵將擔心起來。
如果北國人敢蹚水從團江上過來,在瞭望塔上,隔著幾裡地也能一眼就能看到,可以說團江就是個天然的屏障了。
隻要是敵軍的炮艦不靠西岸,大德國兵將也就奈何不了他們。不過,也懶得理他們。
即使是他們晚上來坐船來偷襲,在夜視鏡的監視下也不能有便宜可占。
北國人有什麼動靜,隔著河就看到了,團江防線的西岸防線的京畿衛隊,有許多貨車車隊帶著土龍一路奔駛,給各個據點運送物資,槍彈都充足。
江防一溜,隔三裡地就有一個觀察敵情的瞭望塔,從高處監視江麵敵軍的異動。
對麵的北國人在沿河一線,也修了許多的碉堡群防範對方攻擊,還修建了許多個炮樓。炮樓可以住人,可以瞭望遠方監視敵軍的動靜。
大德國人富裕了,軍隊也不住帳篷了,平地上是窗明幾淨的軍營,低處的河邊,是高低錯落的碉堡暗堡群。
大德國和北國兩方麵一時有了默契,誰也不挑釁誰了,連機帆船也不過團江的中線了。
北國的山海郡在傅雷看來,現在,完全算是把北國山海郡正式的收回了,把山海郡直接收入大德國的版圖了。
傅雷在江防督造明碉暗堡和瞭望塔,完善軍營的布置。
一直等到了嚴冬的到來,京畿衛隊由大將王崢嶸帶領麾下來到了團江的西岸,才逐步換防了三軍,傅雷開始帶領著三軍,分為幾個批次凱旋回京城。
他們互相換防,是要一步步換的,在團江防線附近的士兵隻有八千人,因為天天枕戈待旦休息不好,是第一批換回來了。
說是第一批,第一批也是分了幾個批次的,第一批最先回來了兩千多人,由傅雷帶領著先到了京城,首先在城南駐紮了下來。
第一批的另外兩小批,現在也在回來的路上,得三兩天以後到達。
其餘在三郡留守的,分為三個大的都護府,每個郡有一個,專職保護各郡府的人民。每個都護府官兵數量不等,都護府主官是大將,官職和千夫長和千總平級,按照從七品官銜管理,也按照從七品官職發放俸祿。
除了這些留守的都護府在軍營,還有的是留在各衙門的不撤離。
有些年紀大一些的,身上又有軍功的,如果願意,可以當成下級官吏,留在三郡的都護府郡府使用,從八品官到七品,看軍功而定。
有些人是熱衷功名的,家裡又沒有什麼牽掛,看官職不錯,留守下來就是人上人了,就欣然同意了。
他們考慮的是;當了官,彆看官不大,也是有不菲的俸祿的,比在軍營一輩子強多了,因為小官都是偏將級彆的待遇,也算很不錯的了。
以後辭官回了家鄉,能在外地做官衣錦還鄉的人,就是鄉親們羨慕的人了,可以光宗耀祖。
大德國留守的士兵,官職最小的就是衙役的班頭,是八品官。
即使是留下的人太多,暫時當不上八品的班頭司庫,也是按照八品的待遇給俸祿,有些孤家寡人的士兵也欣然接受了。
這樣,在三郡不算都護府的人,就多留下了四千多人,還不包括防線撤走的八千人,實際還有兩萬人應該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