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的敵人沒有了反抗能力,其他敵人除了死的都跑了,不用盧誌亮應付什麼危險了。
何況,他們撇下了還在遠處往大路走的盧誌亮,告訴他在這裡等著。他手裡有槍,有他在這裡收攏馬匹,防止外人接近了駝筐。
畢竟,籮筐裡的可是價值不菲的沙金。
四人從兩處開始快步追趕他們,但逃走的他們都是騎馬的,眼看著他們六匹馬跑過了前麵的山坳,馬上就要被野樹擋住看不見了。
金龍著急了起來,拐到路邊找到了偏跨發動了起來,幾人上去就開追。這次好了,偏跨比騎馬還要快。
還是金龍當騎手,拉著袁康還有兩個借來的兵順著大路追擊。
至於盧誌亮離著他們還遠,幾人等不及,也知道他現在安全了,直接就乘坐偏跨追著逃跑的敵軍去了。
忽然,前方傳出了獵槍接連開槍的聲音,幾人估計,是另外守護橋梁的三個騎馬的軍士,和逃跑的幾人交火了。
偏跨很快就把人追上了,一共六個敵人,被騎馬跟隨的三個士兵擊斃了四個,還有一個腿部受傷了後在向著路旁爬行。腿部血淋淋的,一看就是受傷不輕。
僅剩下一個完好的,看偏跨的速度快,如果騎馬順著大路跑很快就會被追上,就拋棄了馬匹爬山坡。
這時候,那人已經跑出了獵槍的射程之外,被袁康的半自動一槍擊中了他的後心死了。
至此,三十多人隻有一個腿部受傷的活著,在懸崖那裡,還有一個重傷的。
是袁康想留下一個活口問話,才沒有要他的命。
袁康問了他們三個騎馬的士兵,他們說:“我們騎馬在你們後麵緊趕慢趕的,忽然聽到了密集的槍聲,就著急的往前趕。走著,忽然看到了六個騎馬的和我們對頭跑過來了,我們一看他們就是今早去礦山的那一批人,就趕緊埋伏了下來……”
“嗯,你們乾的不錯,還沒有一個人受傷,你們是屬於立了功了,我會和元帥張雲義替你們請功的。現在不打仗了,立個功可不容易……”
五人相顧色喜,袁康對著金龍拖過來的那個傷員,就在這裡審問他。
“你的傷勢很重,如果得不到救治,很快就會把血流光的,你如果如實回答我的問話,我們就答應你給你包紮傷口救命,孰輕孰重你自己看著辦吧?”
那個傷員沒辦法,他家裡上有老下有小的,死了後家人就會很難,他隻能是如實回答了袁康的問話。
原來,他們這些人並非是北國人,而是白巾國的。
白巾國的皇叔,沒有能耐把三郡從北國人手裡收回,也不願意把盜取的槍彈歸還了大德國,更不願賠償大德國人提出的賠償條件。
他們卻給大德國人出難題,用三個已經不屬於白巾國,而是被北國人大胃國人奪走了的郡,來搪塞大德國。
可大德國人一開始是死活不願意的,後來經過幾次交涉,看白巾國拿不出錢賠償,無奈這才答應了,還簽訂了永不反悔的合約。
本以為他們是不得已才答應的,白巾國君臣一看奸計得逞,一個個還沾沾自喜呢。
但後來發生的是,表明了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兒。
據出使大德國的使臣說,大德國人在兩國的合約,也就是用沿海三郡做賠償的合約簽訂了以後。字跡還未乾,他們的女皇和朝臣們馬上就變臉了,一個個如釋重負,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他就感覺到了這裡麵有蹊蹺,但捉摸不透是怎麼回事。
時間不長,他們的三軍就全力以赴的進攻沿海三郡,兩個多月,不但打下了沿海三郡,還連三郡的居民都接收了,居民登記造冊,不管你以前是哪國人,以後就是大德國子民了。
那個活氣火山,也就成了大德國的地盤,那可是一座寶山啊,一年光金子就出多少萬兩。
礦山上出產許多品種的礦產,尤其是鐵礦石,不但儲量豐富,礦石品位也和大德國青鬆嶺的鐵礦有的一比。
大德國人發明了電燈,聽說是用鎢礦做燈絲的,一開始賣給他們一車,足足五十金幣啊。
隻是他們也會耍詭計,兩車鎢礦石並沒有付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