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沒有了這兩個以打板子著稱的官員,京城內外的不法之徒又在蠢蠢欲動,甚至勾結了遠離京城郡府的的歹人,把偏遠地區的婦女,非法販賣到京城怡紅院等風月場所。/br也有在周邊國家以說媒的借口騙來的,大德國人民比周邊國家的生活好,還有許多女人工作的機會,來到了大德國,嫁人,找活乾都可以。/br那些婦女是抱著自食其力的想法來的,卻被騙入了風月場所永世不得翻身。/br本地的,還有同父異母的哥哥賣掉妹妹的,公婆夥同外人賣掉守寡的兒媳的,賣掉孫女的。/br這些都是國法不容的,女皇抓了幾個重點的,挑窮凶極惡的把他們斃掉了幾個。/br三王爺尋訪貪官到了一處賭場,因為有些官員也是有賭博癖好的,還有個堂而皇之的借口叫做‘小賭怡情’,三王爺已經抓到了三個了,今天沒事又帶著強子父子來了賭場。/br這次他親眼目睹了一個男賭徒,因為賭場催他還十個金幣的借貸,他沒有錢,在外麵借的爛賬還有許多,要把媳婦和十四歲的女兒賣掉給賭客,由賭場的人做中人。/br一個賭客隻是看中了他女兒的姿色,死活不要半老徐娘的婦人。/br這樣也是可以的,賭徒就把女孩定價八個金幣,兩方麵討價還價,最後七個金幣成交了。/br女兒賣了,還是不夠還賭債的,他又把媳婦標價五個金幣,如果這個價賣掉了,除了還債外,還能有了賭博的本錢。/br另一個五十多歲的矜寡賭客因為沒有多少錢,就想用四個金幣買婦人,賭徒一看十個金幣夠數了,也就不和他講價了,媳婦和女兒分彆給了兩個人。/br娘倆淒淒慘慘,分離在即哭的死去活來,一下子惹惱了三王爺。/br三王爺拔出手槍對天棚開了一槍:“所有人都不要動,跟著我去大理寺,誰耍賴不去或者中途逃跑,我的手槍就不認識他了。”/br“都聽話,和我一起走,你們買賣人口已經觸犯了國法,讓官員來判定這件事……”/br把幾個當事人押解去了大理寺衙門,他們幾個當事人就尋思,金幣還沒有來得及兌付,買賣人口就算沒有成功,大理寺官員也不能判定幾人有罪。/br再說了,這是屬於突發情況,並沒有人提前預謀買賣人口,估計事情不大。/br果然,主審的官員問明白了以後,就想讓買賣雙方終止交易,母女回歸家庭。/br至於買賣雙方,事實並沒有發生,就可以不追究了,這樣宣判在三王爺看來是太過輕描淡寫了,買賣人口,還有個十四歲的小姑娘呢,她是未成年兒童啊,就這樣誰都不懲罰就回家去了。/br明明是買賣人口,還是違背婦女兒童意誌的,雖然買賣並沒有實際成交,賣人的買人的,做中的得不到什麼懲罰。/br作為公正嚴明的大理寺官員這樣審案,這不是和稀泥嗎?/br三王爺勃然大怒,讓強子快跑去皇宮,讓女皇和大臣們在朝堂上剖析這件事,看看他們對這件事的看法,和大理寺的判決有什麼出入。/br那些當事人誰都不許離去,連大理寺官員也不許退堂,看熱鬨的百姓駐離隨意。/br那個官員倒是重視三王爺,又是讓座又是敬茶的,三王爺不為所動。他就認準了,女皇對這樣買賣人口的事情零容忍,肯定不會放過這些人,包括大理寺主審官。/br半個時辰以後,皇宮的聖旨到了;女皇和那些官員判定,賣人的賭徒入獄五年,買人的兩人各入獄三年,十五個金幣賠償了母女倆,賭場買賣人做中的和大理寺官員每人張嘴二十下。/br主審的官員屍位素餐,對犯法的事情視而不見聽而不聞,這是嚴重的瀆職行為,立即降級使用並罰俸。/br現在,大德國隻有女皇重視婦女兒童的保護,其他官員都不喜歡管理這樣的事情。/br“哎,原想挑一個官員管理大德國婦女兒童的事情,現在,沒有合適的,慢慢的挑選吧,最好是能挑一個辦事雷厲風行的女性官員的,可放眼全國也沒處找去……”/br因為這樣的女性官員必須有資曆,還要識文斷字,還要性格潑辣的,起碼能夠自己保護自己。/br……………………/br白巾國皇叔鬱悶,去搶劫活氣礦山的一標人馬失蹤了,後來聽說是全部死亡了。那些人是屬於戰死的,被大德國人草草的埋了。/br雖然這事大德國人沒有找上門來質問,可三十人裡麵有他親妹妹家的外甥啊。/br多虧了他留有後手,那些人至死都沒有暴露是白巾國人,還成功轉移了大德國人對北國人的注意力,可三十個精兵強將的死亡也是讓人心疼的。/br現在,派往大德國萬家鎮基地的幾個人,又因為收購鐵桌子被俘了。/br他們六個人,還被掛上了白巾國諜探的大牌子押著遊街,被推搡被踢打,還要自己麵對街上百姓陳述,說自己是白巾國人,是白巾國皇家派遣的,可是把白巾國皇家的臉都丟儘了。/br他對活氣火山不死心,又把那個告密的工匠派回去了,以後有了礦山的情報可以彙報。/br為了到時候方便和國內皇家人聯係,還特意的讓他認識了幾個人,並定製了以後在礦山互相聯係的地方,時間,方式。/br礦山有什麼大事,或者有了大德國人往基地運金子的消息,他可以提前通知聯係人。/br至於那些三十多人的死屍,據說是張雲義安排人在礦山西側十裡處掩埋了,裡麵就有他親外甥。/br皇叔的親外甥怎麼能埋骨異鄉,公主駙馬如果知道了肯定悲痛欲絕,埋骨異鄉也會不乾的。/br人家兒子失蹤,皇叔也不說實話,隻想把屍體弄回來再說。他現在就派人帶著油布和棺材,去偷摸去礦山把那些死屍挖出來,運回白巾國交給他們的家人安葬。/br張雲義派出接管礦山保衛工作的百夫長名叫徐樂,他聽從了還沒有離去的袁康的主意,在礦山居住辦公區,建了幾個在地下相連的地堡和炮樓。/br炮樓可以對外觀察,地堡可以對內對外射擊,不許閒雜人等靠近,把敵人的有可能偷襲做了嚴密的防範。/br把那些礦工規範管理,出工收工都統一,不許隨便請假。看那個給白巾國偷摸報信的礦工回來,接著上工了,他也假裝什麼都不知道。/br工匠們之間,雖然是來自不同國家不同地方的,可工作是一樣的辛苦,因為都是底層人也都不設防,他很快就知道了埋屍體的具體地點。/br後來,那個工匠把埋藏了白巾國死屍的地方,偷摸報告了他們的皇家的聯係人。/br這次,皇叔派出了五十人,由一個京城守備的監軍帶領,從仙山郡偷摸的過來,秘密潛入了活氣火山附近,伺機挖走那些屍體。/br在一個雨夜裡,這些人冒雨在挖死屍,隨著熏人的惡臭散發,有的死屍露出來了。/br忽然,十幾道刺目的亮光從周圍的黑暗裡射過來,那是大德國基地新出產的手電筒,照出來一片雪亮。/br隨即傳來一聲清脆的槍聲,接著傳來了厲聲大喝:“你們所有人都彆動,趕緊丟棄了武器投降,如果不聽勸阻,就要你們好看。你們快點,如果不聽勸阻我們就開槍了!”/br他們不想束手就擒,馬上就對著光亮處開槍,但他們的開槍是盲目的,刺目的手電筒光亮照射下,他們很難看清目標。/br有的鳥銃和手炮,因為下雨打濕了引火冒和裝填在槍管中的火藥,摟火兩三次也打不響。在倒出了火藥鐵砂想開第二槍的時候,被大德國的獵槍擊中了。/br他們在雨夜裡看不清包圍他們的人,但對方就不一樣了,在許多手電筒的照射下,看他們就像大白天一樣。/br兩方對射,一波射擊下來,他們被射殺射傷十幾個,其餘一半的,看今天除了死就是被俘了,絕望之下有的自殺,有的投降了。/br徐樂看被推到了麵前的人,那是白巾國的監軍,是他們白巾國皇叔的叔伯兄弟。/br“你們是什麼人啊,趕緊的自報家門,免得受皮肉之苦?”/br“我們是北國人,是來挖出我們的弟兄屍體的。他們為了國家利益鋌而走險。死卻後被無聲無息的埋葬在這裡最後落得個埋骨異鄉的下場,身體和靈魂不能回去祖墳安葬,我們把他們運回去,給他們體麵地下葬。”/br“我看北國人裡麵沒有你這樣的,你應該是白巾國的人才對,不但是白巾國的人,還是個當官的。你不是不老實嗎?那好,我可以找個你認識的人來指認你……”/br他們回去了礦山,那個白巾國的工匠已經先一步被抓了起來,被打的鼻青臉腫,已經招認了他的所作所為,讓他來就是他來指認的。/br白巾國人兩次偷襲大德國的礦山,殺人奪金沙奪槍,這次又奪屍體,被抓獲了八個人。/br白巾國人始終不忘記活氣火山的礦產,硬要鐵礦石不成,就來硬的冒充北國人搶奪金沙,不惜團滅了大德國看守礦山的守衛部隊,可謂無所不用其極了。/br他們白巾國想要大德國的活氣礦山用來發展鋼鐵工業,***炮強國。/br隨著大德國工業進程的推進,各種燒油的車輛越來越多了,一方麵加緊在南方采油,一方麵對燒油的車輛開始管控,一旦打起仗來,油料會更加緊張。/br大德國想要仙山郡的石油,用來替代需求量越來越大的油楠油,比他們白巾國人想要活氣礦山的心情還要迫切。/br兩方麵是不能互換地盤的,是屬於不可調和的矛盾,想要得到仙山郡,隻能是硬奪過來。/br但是,硬來的話得有借口,不能平白無故的發起戰爭,起碼不能因為小事情而開戰。白巾國人殺人傷人的事情,畢竟是針對單個士兵的,抗議是必須的,但不能因此上升到國家層麵。/br女皇這裡,需要一個引起大德國舉國憤慨的大事,否則師出無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