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克雲看人頭的眼睛都是閉著的,就告訴隨從找了草棍把他們的眼睛支楞了起來。隻是這樣做太嚇人了,人頭顯出了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皇家公主府裡買菜的下人看到了後,感到其中之一有點眼熟。
她乍著膽子哆哆嗦嗦的近前,認出了其中一個是公主的兒子,是在軍中服役的,還是個不小的軍官,已經失蹤很長時間了,原來已經是死人了。
公主駙馬曾經追問兒子的去向,皇家也不說他具體去乾什麼了,隻是推諉說是帶著人去了大德國的活氣火山,去執行秘密任務。現在還在大德國,估計幾個月以後才能回來。
買菜的感到事情重大,馬上就回府去告訴了公主。
那人頭是白巾國大公主的長子,大公主聽說了失了蹤的兒子的頭顱,被大德國人在街上肆無忌憚的展覽,馬上就肝膽欲裂。
她顧不得其他,急三火四的帶著下人趕來看。
她看到了兒子的頭被割了,還被醃製了起來,就在大街上哭號的死去活來。
“我可憐的兒子啊,你為了皇家冒險去了礦山,可得到了什麼,是身首異處啊,還被天殺的大德國人割了頭顱,屍體都找不到了。作孽呀……”
雖然她被白巾國皇家士兵和家人架走了,可那個頭顱並沒有帶走,因為持槍的大德國使團的人不允許。
公主走了,隨即另外兩個人頭的家人來了,看到了自家人的人頭,更是哭的淒淒慘慘。
白巾國人丟臉的同時,不承認是他們的人也不行了。
不過,他們嘴硬,就是不口頭承認,任憑大德國使團施為,就當是看不到。
可是,段克雲又有了新的招數,讓大德國使團的人,把三個活人拉在街上展覽了起來,但是戴著頭套,其中兩人就是帶頭去挖屍體的。
這活人比醃製的頭顱更有說服力,你白巾國人不是不承認嗎,我就折騰這三個俘虜。
一個是在礦山淘金的工匠,就是他回白巾國探親,對白巾國的皇叔告密了礦山有大量金子的事情,這才讓皇家動了覬覦之心,冒充北國人去礦山搶劫殺人。
一個是受傷以後被金龍袁康他們俘獲,差點被金龍斃掉的,他也被段克雲帶來了。
使團的人在街頭就對活人動手了,一頓胖揍,打得他不得不對著圍觀的人們自報家門,說出白巾國皇家的齷齪事。
直到兩個挨打受不了,按照大德國使臣說的,自己說了姓名職務,家庭住址,段克雲才讓手下把他倆的頭套摘掉。這次有人就認出來了,兩人並沒有撒謊。
還有兩個帶人去礦山雨夜挖屍體抓獲的,但他們是有骨氣的,任憑使團的人毒打也不出聲。
因為這人還是戴著頭套的,看體型是看不出什麼來,如果他不自報家門的話,圍觀的也看不出是誰,但有人看了這人的體型,聽了他的聲音就懷疑他是自家的鄰居,隻是不確定。
鄰居問他話,他隻是搖頭不說話。
段克雲聽他鄰居問話也來了興趣,讓人摘掉了他的頭套以後,這次可是無遮無掩了,鄰居一眼就認出了,趕緊回家去告訴他的家人去了。
事情明朗了,但他自己不開口承認,堅挺的敖刑不吐口也不行,畢竟,大德國女皇的辣椒水對他是有效果的。
他被灌了辣椒水以後,還是嘴硬不開口,後來就接著灌,他熬不住就是開口了。也不斷地咳嗽哀嚎,說話也故意的不連貫,磕磕絆絆讓人聽著費勁。
除了辣椒水有些管用,段克雲還聽從了女皇的囑咐,給被審訊的人預備了一個水缸,把這個俘虜捆綁著放入了水缸,然後在水缸加水,在水缸的下麵架火加溫。
這個就是火煮活人,一開始是涼水,人進入了很不舒服,隨著溫度慢慢上升,他就感到了很舒服。
可片刻以後,水變得燙人了,他開始難受了。
一開始不問你什麼,直到他被水缸裡不斷升溫的熱水燙的要受不了了,被燙的不斷地扭動身體了,段克雲這才問他話,不有問有答,或者所答非所問,就會被活活燙死。
通常是這樣的:“我問你話呢,你沒有吃飯嗎,怎麼回答我的問話像是蚊子一樣?我聽不到,你接著大聲回答……”
他都快熟了,馬上說:“大人,你彆再給水缸加溫了,我大聲的回答你不就得了。”
“好,你還是很識相的,識相就少受些苦頭了,我問你,是誰指使你們去活氣礦山挖屍體的,那邊掛著的第一個人頭是誰的?大聲的回答我!”
那人幾近聲嘶力竭的吼道:“我們是皇叔委派去大德國礦山的,那邊掛著的第一個人頭,是駙馬家的大公子,他是帶領三十人去大德國活氣火山搶金子的。一共去了三十多個人,都是白巾國的現役軍人……”
“嗯,回答的還不錯……”段克雲轉頭對著士兵說:“他表現的還可以,你們把火撤了,再把水缸裡加半桶涼水,免得他被燙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