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和我們的皇家軍隊打起來,吃虧的不還是你們嗎?”
“哈哈,你們是認準了我們好欺負是吧,既然你這樣說,也就是你們白巾國皇家的意思了,沒說的,那就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得了。今天你回不去白巾國,我現在就下令攻擊你們……”
預案是提前就設計好了的,還掐準了白巾國使臣來大德國的時間。
大德國的京畿衛隊一萬人,薛元帥麾下直屬的三千人,新式舊式的戰車在基地就十二輛,早就嚴陣以待了,接到了女皇的電話稍稍準備半個時辰以後,就能出發了。
兩輛主戰的新戰車炮手,在這些日子裡,各自已經霍霍完了四百發炮彈,行進中的戰車炮射擊精度得到了很大提高,基本是在距離靶子三百米距離打五炮,能精準命中一到兩炮了。
如果是戰車靜止中開炮,五發炮彈就能打中三到四發。
經過改造的豆丁戰車十輛,原來就配有機槍,現在有四輛配備上了*****,人在戰車裡不用出來就可以噴火,貌似噴火坦克了。
現在是在京城的大帥府駐軍,和京畿衛隊官兵兩軍搶先出發,傅雷的中州軍還有一萬人,隨後來白巾國界河這麵的金浜鎮和他們彙合。
阿福當著白巾國使臣的麵,拿過了對講機遞給了女皇。
馬佳對著另外三台對講機發話:“按照原定的計劃,現在就即刻集結三軍,對著白巾國界河這麵的我大德國金浜鎮集結。大後天晚上進入金浜鎮隱秘待命,大大後天一早,一起發起針對白巾國的攻擊行動!”
對麵的薛大帥和劉二柱,早就卯足了勁要和白巾國人打一場了。一等女皇的號令講完,馬上就轟然答應了。
片刻後,基地的趙懷遠也回話了。
趙懷遠不是軍人沒有上過戰場,聽聞了女皇要主動開戰有些害怕,他說話有些顫聲。
“陛下,你是讓我通知基地所有人,準備對白巾國開戰嗎,我這就通知有關的官員了,讓他們做好心理準備全員待命,隨時給三軍準備需要的東西……陛下,是真打嗎?”
“是的,你說的沒錯,白巾國人性格乖張不可理喻,我們出兵一次教他們怎樣做人。他們接受了我們的吊打以後,就會變成乖孩子的。”
“你把我的旨意在基地小範圍的傳達,注意保密啊?”
袁康一等幾人說的差不多了也回話:“陛下,基地這裡戰車已經準備完畢,新式戰車的車載炮經過打光了四百發炮彈以後,射擊精度有了極大地提高。我們做的拋雷器已經試射成功了,隻是三蹦子還太少,不能組隊出擊……”
“好,這次就是沒有三蹦子,我們也一樣摧毀白巾國,我們現在就集結三軍預備出發,你等著你的拋雷器發威吧……”
白巾國使臣看著女皇發號施令,好像是一本正經的樣子,他大是不信,不禁出聲嘲笑。
“耶耶耶,女皇陛下,你是真的假的啊,就這樣發號施令攻打我國了呀?哈哈哈哈,我看你們是有點不自量力了,這也太假了吧。”
白巾國使節還沒有等到袁康在對講機裡回答,在一旁就嘲笑上了。
他以為,女皇這是在虛張聲勢,什麼三軍集結預備發兵,估計是在做戲給他看的。
左相對他說了一句:“我們女皇的話就是一言九鼎,你還以為我們是演戲嗎?我讓你知道這句話的含義,‘匹夫一怒,血濺五步,女皇陛下一怒,白巾國皇宮會換人入住!’”
左相的話比女皇的話還要有份量,還要直接。他這句話的意思是,攻擊白巾國京城並拿下。至於白巾國皇帝一家,就得收拾收拾滾蛋。
他們老皇帝被迫走人了以後,皇宮會換新的主人入住。
白巾國的使臣聽到這裡,他不僅一呆。
使節對對講機的原理他是知道的,但女皇的話他可不知道有多大的水分。不過,左相的話他相信了,他想了片刻後馬上就警覺了。
“白巾國皇宮換人入住,那不是亡國了嗎?”他說這句話的同時,腦袋上如有天雷滾過天際。
這次他也冷靜了下來,這個女皇沒有必要給他表演什麼,即使是故意做給他看的,作為使臣的他自己身處大德國的皇宮,也不能隨便對皇叔那裡傳遞消息。
如此看來,女皇說的攻打白巾國的事情都是真的。
使臣雖然不能最後確定事情的真實性,但隻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提前通報了皇家,皇家就能做好準備,有準備總比沒有準確強多了。
他告彆了女皇快速回了國賓館,片刻後放出了兩隻帶著信件的信鴿。
信鴿是白巾國皇宮豢養的,目的就是使臣得到的什麼對白巾國不利的消息,能讓信鴿儘快傳達回白巾國皇宮。
這次一共帶來了兩隻信鴿,使臣為了穩妥的傳達消息,把兩隻信鴿都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