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駕駛員飲酒,車裡人立刻下車,我們例行檢查!”
李平生看了一眼周神武,周神武也皺起了眉頭。
他們兩個人都是出身部隊,雖不明白具體發生了什麼,但總覺得事情怪怪的。
盧武勤以為這是正常現象,上去拍了一把代駕的腦袋:“就你這水平還出來做代駕,回家哄孩子去吧!”
李平生和周神武也下了車,目光稍微掃動,看到橋對麵,有兩個人正在那抽煙。
火光明滅,居然是許天罡和韓少離!
在那一瞬間,李平生就明白了。
有套路?
如果沒有猜錯,這代駕怕也是許天罡的人啊?
果然沒錯。
代駕吹了吹交警手裡的儀器,儀器登時發出報警,這意味著代駕喝酒了!
盧武勤一臉震驚,認真的想了想。
“那一小瓶礦泉水是不是?媽的,你敢坑我?”
盧武勤後知後覺,總算是反應過來。
“不許說話!”
盧武勤被交警打斷:“立刻將代駕拉去醫院抽血,固定證據,我例行檢查車輛,商量下一步處理方案!”
交警檢查車輛的時候,李平生三個人被帶到了一起。
盧武勤一臉的茫然:“周隊長,你……得罪了人?”
“我是武警的乾部,能得罪誰?再說了,軍方跟地方不發生衝突。”
“那我就奇怪了。”盧武勤攤開手掌,“我都不在天海混,更談不上得罪了誰,代駕故意喝酒,這明顯是栽贓我們。”
“除了你我的政敵,誰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李平生蹲在地上,嗬嗬笑道:“彆猜了,針對我的。”
“你??”
周神武和盧武勤都是不懂,誰居然針對一個司機?
“天海啊,不管你有公職沒有,都是權力鬥爭下的犧牲品,是該好好的整頓了。”
李平生指了指後麵,將他跟許天罡、跟韓少離的衝突,言簡意賅的說了一遍。
周神武氣得握緊了拳頭:“混賬東西,欺負人,使絆子,居然欺負到李哥頭上?”
“李哥,隻要你開口,我馬上叫坦克過來……”
周神武的話都沒有說完,交警又走回來。
“這是什麼?”
交警神色緊張,亮出來幾顆藍色的小藥丸。
李平生和周神武麵色大變,盧武勤卻挑眉說道:“我們知道是什麼?沒準是你有病,萬艾可也說不定!”
“少廢話!!”交警勃然大怒,“彆當我不識數,這是幾十年前風靡於九眼橋,化學名叫做MDMA,俗稱叫做***!”
“你們攤上大事了!”
交警仗著人多勢眾,也不懼怕,當即聯係了刑警隊。
“許隊,我是交警廖科研,我需要您的幫助……”
廖科研將情況彙報上去,盧武勤咬牙嗤笑。
“玩的倒是挺狠,***都整出來了,可笑。”
盧武勤沒有做過的事,自然不虛。
“不要盲目樂觀。”李平生搖頭說道,“你們發現沒,他們將代駕弄走了,很大的概率這個人就消失了,我們說什麼都不會有人信。”
“他們想弄死我,出手就是雷霆萬鈞,就算你是公安局長,也難辦。”
盧武勤深吸口氣,天海不是他的地盤。
“那就沒辦法了?”
“當然有。”李平生打了個哈欠,“交給我。”
盧武勤:“???”
你有沒有搞錯哦?
如果是軍中,我相信你的實力,但這是官場,你連個公職都沒有,我怎麼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