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卓本來是被禁足東宮的。
但是這次他認為自己發現的事情關係重大,一定要趕緊告訴他的父皇,此番事情,也隻有他的父皇能做主。
“若是你們想死,那就儘管攔著。”
麵對東宮門口的禁衛軍,謝景卓卻是麵色冰冷,殺氣凜凜。
禁衛軍雖然都是皇帝的人,可是麵對此時謝景卓若是不讓他出去,就要殺人的模樣,誰也不敢攔著。
畢竟是太子,梁國的繼承人,未來的帝王,他們這些人哪裡敢去招惹。
“速度快點,另外,帶著東宮屬衛,將鎮北侯府給我圍了。”
謝景卓剛剛坐上馬車,想了一下之後,就冷聲對著自己的親信說了一句。
“殿下?”
東宮屬衛的統領卻被嚇了一大跳。
他們東宮屬衛雖然是歸太子殿下調遣,可最終責任也隻是保護太子的安危。
鎮北侯府何等人物,太子如今說讓他帶著人圍了。
那不是在開玩笑嘛?
就是帝王想要圍鎮北侯府的時候,也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出來。
謝景卓此時行事不是在胡鬨嘛?
“孤的話你都不聽嗎,陳安,彆忘你是誰的人,你要聽從誰的命令。”
然而謝景卓卻因為屬衛統領陳安的質疑而感覺到憤怒。
可陳安仍舊在猶豫。
“殿下,鎮北侯府可不是一般人,就是要圍著,也需要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您若是有什麼想要做的,還需要先去皇宮,請求陛下的恩準。”
陳安好心的勸解。
畢竟他是太子的親信,一切行事都代表著太子。
最近太子已經做出了許多荒唐事,惹來了陛下不喜。
此時更是不能出現半點疏忽啊。
“你隻管去做,一切都有孤在身後,陳安,此事關乎到我梁國社稷安穩,不能出現任何紕漏。”
謝景卓麵色凝重至極,語氣也很深沉。
陳安也是一愣,殿下這麼急切的動作和話語,看來真的說明出現了很大的問題。
“陳安,你的主子到底是誰,你可清楚?”
聽聞謝景卓這句好似氣惱的話,他終於咬咬牙答應了下來。
“屬下遵命。”
反正自己是太子的人,出了事情都有太子在前麵頂著。
可是陳安卻忘記了另外一件事情。
太子是君,他是臣。
君若有錯,那邊是臣之過。
謝景卓若是出了事情,他可能因為自己身份尊貴而躲過去。
但是陳安可就不一定了。
謝景卓滿意的離開,而顧妙儀在看到了謝景卓急匆匆離去的樣子,嘴角逐漸多了一絲笑意。
“沒想到太子竟然如此震怒,還派出了東宮屬衛圍了鎮北侯府,這次沈家定然是躲不過去了。”
顧妙儀唇齒輕合,低聲說出了這一句。
“但是你沒有感覺到奇怪嗎?”
她的侍女扶著顧妙儀,眼中卻多出了一些疑惑之色,有些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