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嗚嗚……”
……
……
通過和妮娜、愛琳的交涉,貝洱姿明白,自己的目標進展良好,可以初步接觸到佐漢先生了。
於是從飛艇上鋪下了猩紅的地毯,隨行的小型樂隊奏起了音樂,在專業演員的帶領下,女仆們也展現了自己精心排練的舞蹈。
鎮民們紛紛趕來圍觀,這些皮膚和紅榛子鎮的女人同樣白皙,但是容貌精致許多的女仆,那種來自大城市的氣質,也讓這裡最多隻在卡基特老板的妓院裡過過癮的男人們垂涎欲滴。
實際上卡基特老板也在人群中,他那兩個負責管理妓院的手下,甚至把手伸進了褲襠裡,誰讓這些婆娘們偶爾掀起裙擺,甚至會露出小半截大腿呢!
真是下流,真是風騷,這樣的婆娘都應該送進妓院裡!
同時一箱箱禮品從飛艇上抬下來,接連不斷地送進奧爾多斯莊園,甚至不得不讓強大的魔狼來參與搬運以提高效率。
“鎮——長——”負責奧爾多斯家族礦物船運路線的默克老板,看到了巴爾巴羅夫也擠在人群中,湊到了他身旁,拉長聲音喊了一聲。
巴爾巴羅夫回頭看了一眼默克老板,心中冷笑一聲,這些人以前可都是親熱地喊“巴爾巴羅夫鎮長”,現在連喊他的聲音陰陽怪氣了。
“我聽說上流社會很流行交換和贈送漂亮女仆,正好你現在已經離婚了,不如讓尊貴的勳爵夫人送你一個女仆?”
默克老板嘻嘻笑著說道,他剛剛注意到了巴爾巴羅夫看向那些女仆的眼睛裡充滿了火熱。
巴爾巴羅夫額頭上的青筋鼓起,如果是以往,他即便隻是公職人員體係裡最基層的鎮長,可是作為紅榛子鎮的長官,再加上妮娜的關係,他完全可以參與今天奧爾多斯莊園準備的晚宴!
可是一直到現在,都沒有人來通知或者邀請他,他隻能和其他普通人一樣在外圍看熱鬨,根本沒有機會進去,更不用說和勳爵夫人討要女仆了。
這也不是他想做的。
他推開了默克老板,從卡基特老板身旁探出頭來,一眼就看見了恩缶鎮長和韋傑。
巴爾巴羅夫連忙裝作正往那邊趕路的樣子,整理著略微有些褶皺的衣領,心裡埋怨著女仆菲莉做事越來越敷衍,導致現在這麼關鍵的場合,他都沒有得體的衣服!
卡基特老板被他推了一下,他龐大的身軀帶著其他人也往前擠,引起了一些動靜。
恩缶鎮長和韋傑被這邊吸引,巴爾巴羅夫連忙揮了揮手打招呼,就往他們旁邊走去,臉上掛著歉然的笑意:“我有點事情耽擱了——走吧,希望我沒有遲到,我可不想給勳爵夫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兩人自然不知道巴爾巴羅夫並沒有被邀請,笑著和他一起同行,巴爾巴羅夫長籲了一口氣,厚著臉皮混進去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隻要見到勳爵夫人,讓她明白自己可以成為他插在紅榛子鎮的旗幟,讓她的宿敵奧爾多斯夫人不舒服,他就能夠得到她的幫助了。
“哇——我們的前鎮長夫人,真是美豔動人。即便是和勳爵夫人、奧爾多斯夫人站在一起,也絲毫不遜色呢。”
恩缶鎮長忽然感慨道,男人閉著眼睛就能夠嗅到花香,睜開眼睛就能馬上搜索到最美的景色。
走進莊園,三個女人正聚在一起笑意吟吟地閒聊著,勳爵夫人朝著那些禮品箱子指指點點,大概是在介紹裡麵裝著什麼,從妮娜和奧爾多斯夫人的表情來看,她們應該十分期待。
巴爾巴羅夫卻不由得愣住了,這個妮娜怎麼跟換了個人似的,完全不是以前不解風情,呆呆的婦人模樣,那纖細輕盈的腰肢,幅度很小的扭動就無比風騷的大屁股,她已經被那位魔法師調教成了一個豔婦?
更讓巴爾巴羅夫心驚膽顫的是,為什麼勳爵夫人和奧爾多斯夫人談笑風生,完全不想有芥蒂的樣子?
按道理勳爵夫人隻是來感謝佐漢先生的,她為什麼對奧爾多斯夫人那麼熱情?
難道女人之間一點芥蒂可以記仇一輩子的話,並不準確?
“母親。”韋傑體態略顯肥胖,但家教風度都不錯,至少遠比他旁邊的兩個中年男人更顯氣質。
他先一步走過去,勳爵夫人忍不住有些驕傲地向兩個沒有生過兒子的介紹她那優秀的兒子。
貝洱姿甚至想,如果以後有聯姻的必要,愛琳的女兒倒是個不錯的對象,好像比韋傑小一點,但作為愛琳的女兒,身材樣貌應該都沒有問題。
奧爾多斯夫人和愛琳接受了韋傑的問候,同時也注意到了巴爾巴羅夫,不由得臉色一變。
恩缶鎮長一直自我感覺良好,下意識地認為這兩位美婦人是針對自己,但是馬上覺得不對,他和她們談不上青梅竹馬,可這些年來也有些見麵的機會和往來,沒得罪她們啊?
他馬上意識到可能是巴爾巴羅夫的問題,不動聲色地挪到一旁,然後神色自如地走到韋傑身旁。
巴爾巴羅夫有樣學樣,總覺得這樣的場合,隻要自己臉皮夠厚,奧爾多斯夫人總不可能趕走他吧?他終究還是鎮長。
至於妮娜就更不可能越俎代庖,奧爾多斯夫人不是那種會為了朋友不顧大局的人。
“把他丟出去。”奧爾多斯夫人指著巴爾巴羅夫,對一隻路過搬運禮物的魔狼說道。
“不——夫人,你怎麼能這樣?”巴爾巴羅夫麵色大變,一邊麵色惶恐地看向其他人,想要尋找一個能幫他說話的人。
可是在場的哪個不是人精?韋傑露出些歉意,十分為難的表情,但是嘴巴閉得緊緊的,而恩缶鎮長乾脆轉過頭去。
魔狼呲了呲牙,一把抓住轉身欲跑的巴爾巴羅夫。
奧爾多斯夫人吩咐的是把巴爾巴羅夫丟出去,如果讓他直接跑了出去,豈不是讓它失職?
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巴爾巴羅夫被魔狼抓住像小雞仔一樣地扔出了莊園,落在外麵看熱鬨的鎮民麵前。
巴爾巴羅夫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根本不敢麵對那些滿臉嘲諷的鎮民,偏偏在這時候,他的括約肌也不聽話了,剛剛被呲牙咧嘴的魔狼嚇得失去控製的尿液,也肆無忌憚地流了一地,瞬間和本就發黑的地麵凍結在了一起。
“哈哈哈——”
“這不是鎮長先生嗎?”
“平常收稅的時候不是很威風嗎?”
“今天怎麼屁滾尿流了,跟被主人打斷腿的狗一樣——”
紅榛子鎮的鎮民也許沒有什麼修養素質,但是落井下石向來都是好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