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子啊!
我對不起你啊!
看看咱的好大兒,都成了什麼樣子!
他都穿上斯萊特林的校服了!
“你怎麼穿著斯萊特林的衣服?”小天狼星又掃了一眼哈利手中的斯萊特林徽章。
“噢,這是維維的建議。”
哈利話音剛落,一身格蘭芬多校服的維維便從外麵走了進來。
“斯內普教授。”維維故意和小天狼星打了個招呼,繼而又忍著笑道歉:“抱歉,原來是你,黑……布萊克助教,我真的沒有認出來。”
小天狼星勉強地笑笑,他深吸一口氣,拍拍哈利的肩膀。
“你的老教父心臟不太好……”他捂著胸口說道。
說罷,他轉身便回到了教職工席位上。
本來因為能讓斯內普不開心而開心的小天狼星在見到教子穿上斯萊特林的校服後,深深地破防了。
他真是沒有想到,好大兒這個疤頭綠眼的,竟然背叛了格蘭芬多!
然而他還不知道哈利穿著的是維維的衣服,不然的話他會更加破防。
格蘭芬多的長席上,金妮正在奮筆疾書。
等到韋斯萊家的人都到齊了之後,金妮悄悄地伸手捅咕捅咕她的兩個哥哥,並在他們疑惑的眼神當中,遞給了他們兩個一張小紙條。
“我先看。”弗雷德說道。
“不,是我先!”喬治立刻反駁。
他們兩個互相捶打了兩下,最終決定讓弗雷德先看。
“他的眼睛黑得像掉進墨水瓶的黑甲蟲,他像黑板一樣烏黑瀟灑,他頭上的頭發像海帶一樣隨風飄蕩……”
弗雷德的眼睛越來越亮,到了最後,他們兩人的腦袋竟然異口同聲地唱了起來。
小天狼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了他們兩人的身後,拿著魔杖為他們兩個打著節拍。
直到他們唱完最後一句,小天狼星擦擦眼睛,感慨地說道:“音樂啊,比我們在這裡所做的一切都更富魅力!”
聽到小天狼星這麼說,大家儘皆露出複雜的神情。
天哪,剛剛你還是斯內普,現在怎麼跳到了鄧布利多?
斯普勞特教授的裝扮是最喜人的,她裝扮成了打人柳,柳枝上還掛著各種各樣的糖果籃子,她正在穿梭在長桌之間,給大家分發糖果。
無論是赫奇帕奇,還是格蘭芬多,抑或是拉文克勞,甚至是斯萊特林,都從斯普勞特教授那裡得到了屬於自己的萬聖節糖果。
這些糖果應該是定製款,他們可以在糖果的糖衣上看到各種各樣的關於草藥學的小知識。
哈利拿到的那顆糖果,上麵印著的是白鮮。
“你的是什麼?”羅恩湊過來問。
哈利拿著糖衣,給羅恩閱讀上麵的文字。
“白鮮,是一種帶有魔法屬性的植物,可以用來製作魔藥,同時也具有很強的療傷作用。”
“除了使用白鮮香精之外,直接使用這種植物也能夠幫助淺層傷口的愈合,白鮮與銀粉的混合物可以用於治療狼人咬傷。”
“酷,看來我應該隨身帶著這種東西,免得我打魁地奇的時候受傷。”羅恩笑嗬嗬地說道:“你知道的,斯萊特林們玩魁地奇總是不擇手段,他們甚至還以此為榮,我可不能被他們給欺負了。”
“嘿,韋斯萊!”德拉科在後麵憤憤不平地說道:“打魁地奇,就是要贏!”
“啊對對對。”羅恩不耐煩地擺擺手,“所以你們才會那麼不擇手段。”
哈利回過頭的時候,這才注意到,卡珊德拉腦袋上戴著一盞南瓜燈,嫻靜地坐在一旁。
在她身邊坐著的,同樣是戴著南瓜燈頭套的維維。
不知道什麼時候,維維已經換回了一身斯萊特林校服,她和卡珊德拉坐在一起,哈利幾乎是一眼就認出了她們兩人到底誰是誰。
很好猜嘛,卡珊德拉和維維兩人在斯萊特林根本就和彆的女孩子不熟,也就維維和法利小姐熟悉一點兒,但卻也不會這麼親密地坐在一起。
而這兩人之中誰是卡珊德拉,誰是維維……
嗨,很好猜,不看容貌——看型號。
嗯……維維明顯比卡珊德拉大了不止一圈兒。
注意到哈利的目光,維維衝著哈利俏皮地擺擺手,還用腦袋上的南瓜燈撞了一下卡珊德拉,把她撞得腦袋向邊上一歪。
哈利無奈地搖搖頭,他真是沒想到,這兩個女孩兒竟然會如此一致,真不知道她們之間到底達成了什麼秘密的協議。
過了一會兒,同學們陸續到齊,在鄧布利多教授的高聲宣布中,他們麵前的長桌上紛紛出現了琳琅滿目的美食。
“我敢打賭,”德拉科回頭伸手夠夠哈利,“哈利,我敢打賭,鄧布利多一定是個給!”
“這不需要你說,馬爾福。”羅恩皺皺鼻子說道:“這一點我早在一年級的時候發現了!”
“你真的發現了?”德拉科皺起眉頭。
“當然。”羅恩自豪地說道,但大家不知道他到底為什麼而自豪,“不信你問哈利,我早就和他提到過這件事情。”
“那我姑且承認你算是目光敏銳。”
德拉科從來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蛐蛐鄧布利多的機會,在這個大前提的作用下,他甚至可以承認一個韋斯萊目光敏銳。
萬聖節的晚宴很豐富,並不是大家預想的那樣,有蒸南瓜、煮南瓜、炒南瓜和南瓜湯,而是用南瓜做了容器,盛著各種美食。
看起來鄧布利多似乎也在這方麵讓家養小精靈們下了功夫,晚餐不再是千篇一律的英國美食,甚至還增加了法國和東歐的風味。
這一點,從酸奶油配古拉什就能看出來。
古拉什作為匈牙利的“國菜”,其實就是將牛肉、土豆、胡蘿卜或洋蔥等食材放在陶罐裡燉至軟爛,再撒上少許香料的燉牛肉……一般來說,還會配上一點兒酸奶油。
哈利很喜歡牛肉配酸奶油吃的口感,微辣帶酸,還有著淡淡的奶香味兒,味道真是美極了。
維維顯然是沒想到霍格沃茨的食堂竟然還有家鄉的小菜,她甚至摘下了南瓜燈頭套。
然後又被一旁的卡珊德拉給扣了回去。
“不許吃。”卡珊德拉言簡意賅地說道。
“不吃就不吃。”維維抱著胳膊坐在原地,似乎真的是不打算摘下頭套吃點什麼了。
教職工席位上的“兩個斯內普”也是如此,兩人坐在原地,一臉陰鬱地看著麵前的食物,誰都沒有動刀叉。
斯內普本人是因為被小天狼星惡心到了,根本沒有任何食欲。
而小天狼星則滿腦子是教子穿上了斯萊特林的校服,他現在隻想找到傳說中的複活石,把詹姆召喚出來好好跟他道歉。
叉子!我對不起你啊!
盧平的心倒是放得很寬,不就是穿一件斯萊特林的校服嗎?這又沒什麼大不了的。
在他看來,隻要哈利開心,那就比什麼都重要。
“不,這是原則性的問題!”小天狼星在席間的時候,是這樣和盧平說的。
而盧平則很隨意地聳聳肩,什麼都沒說。
在晚宴結束以後,就是激動人心的投票環節。
韋斯萊雙胞胎的雙頭巨怪以壓倒性的優勢獲得了第一,隻要不是投票給親友,大家一定會把票投給韋斯萊雙胞胎。
為了避免出現集中投票給親友的情況出現,鄧布利多給每人設置了五票,這樣就可以在兼顧親友的同時,給自己最喜歡的人來投票。
效果是顯著的,反正雙子是獲得了絕大多數人投出的選票。
而位居第二的,則是cosplay成斯內普教授的小天狼星·布萊克。
為了保護那些不願意透露姓名,以免被斯內普教授狠狠報複的同學,鄧布利多宣布實行不記名的選票製度,所以就算斯內普有心思報複也沒勁兒去使。
這樣的結果,才讓小天狼星的心情好了一點兒。
他站起身來衝著大家鞠躬,還唱了一遍韋斯萊雙子胡謅的歌兒——金妮作詞的那一個。
可想而知,被小天狼星這麼一搞,斯內普扣分扣得更狠了。
第二天一大早,格蘭芬多的同學就因為偷偷蛐蛐斯內普教授被扣了二十分。
“他真是瘋了。”拉文德·布朗心有餘悸地對同學們說道:“你們看到了嗎?他就像是被鹽巴醃了一樣的蝙蝠。”
當然,這句話是在寢室當中說的,大家都知道斯內普有做背後靈的習慣,如果在外麵悄悄地蛐蛐斯內普的話,一定會被他繞到身後,狠狠扣分。
但大家都不知道什麼是“被鹽巴醃漬了的蝙蝠”,然而在拉文德·布朗讓大家聯想一下站在講台上的斯內普時,瞬間就有了畫麵。
當天中午,在禮堂當中狹路相逢的斯內普和小天狼星,終於因為一句鼻涕精而抽出魔杖。
“你要和我決鬥?”小天狼星同樣抽出魔杖,“那好啊,鼻涕精,論黑魔法防禦,我不怵你!論變形術,我更是比你強!”
好在麥格教授眼疾手快,拽住了斯內普,並且狠狠地訓斥了小天狼星,這才作罷。
“西弗勒斯,算了算了!”她和鄧布利多教授一起勸說斯內普,這才避免了一場禮堂當中的教授火並。
可想而知,在小天狼星這裡受了氣的斯內普,會把這些怨氣發泄在哪裡。
格蘭芬多的同學們倒也不覺得有什麼,畢竟就算斯內普不生氣,他們也是要扣分的,還不如讓他氣急敗壞呢。
這樣至少大家還能圖一樂。
趁著即將召喚死神的時候,哈利也來到了盧平教授那邊。
盧平教授今天看起來精神不錯,並不像前兩天一樣病懨懨的。
他不認為盧平教授是出差了,而是因為身體不適——但是他也不會去深究教授的秘密,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
“是哈利啊。”盧平笑嗬嗬地招呼著他坐下,他從一旁的抽屜裡給哈利拿出一隻青蛙巧克力遞給他:“喏,吃點巧克力吧,天氣這麼冷總該有點東西來禦寒的。”
哈利並沒有拒絕,他先是和盧平道了謝,然後拆開青蛙巧克力的包裝,一口咬下了青蛙的頭。
不是巧克力蛙,隻是高仿的青蛙形狀巧克力,但比巧克力蛙好吃多了,哈利甚至能感覺到一股暖流散入四肢百骸,就好像這巧克力有什麼特殊作用一樣。
“那麼,”盧平見哈利吃掉巧克力青蛙,便開口問道:“你來這裡找我有什麼事情嗎?哈利?”
“是這樣的,教授。”哈利沉吟片刻後,對盧平說道:“我……嗯,我知道你和我爸爸是好朋友,所以我就想著來問問你關於我爸爸的事情。”
盧平沒有答話,他先是招招手,從一旁飛過來一些茶具,而後他給哈利倒上了一杯熱茶,和他說:“你說的不錯,在霍格沃茨上學的時候,我們是好朋友——就像你所知道的那樣,我們當時有一個小團體,叫做‘掠奪者’,怎麼樣?聽起來這個名字是不是有點兒叛逆?但小天狼星和詹姆很喜歡這個名字,所以就成了我們的小團體代號。”
“聽起來不怎麼樣。”哈利遲疑地點點頭,又說道:“我——我記得我之前我在媽媽的記憶當中,看到了當初在黑湖畔的場景——我爸爸把斯內普教授給吊了起來,我媽媽去救他,但斯內普教授又罵我的媽媽是臟兮兮的小——”
“噢,你說的是這這件事……”
盧平教授的眼眸中閃過追憶的神采,“那是我們五年級的時候,剛好考完.,也就是普通巫師考試等級測驗……那麼,你問這個是有什麼疑問呢?”
“斯內普教授說,我爸爸傲慢又自大,還是一個喜歡欺淩弱小的可憐蟲。”哈利攤攤手,對盧平教授說道:“我本來是不相信的,但是看到媽媽的記憶後,又……嗯,有些懷疑,但我又覺得隻聽斯內普教授的一麵之詞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所以便想著過來問一問你,還有小天狼星,看一看你們這兩個作為朋友的人,你們眼中的我的爸爸。”
“原來是這樣……”
盧平教授的目光愈發柔和,他搖著頭對哈利笑笑說:“正如我預想的那樣,比起你的爸爸,你更像你媽媽……不過小天狼星並不是很高興,在他看來,你就應該是第二個詹姆。”
“但這樣的話,麥格教授可能會很不高興。”哈利笑了。
“也不一定,彆看麥格教授看起來是很討厭你爸爸的樣子,但實際上你爸爸是她最喜歡的學生。”盧平教授笑嗬嗬地說道。
哈利心裡想,還好我爸爸不是鄧布利多最喜歡的學生,不然的話可能就要慘遭蓋勒特的毒手了。
“不過,哈利。”盧平教授遲疑了,他似乎是在躊躇。
他看得出哈利對於父親的形象有所疑慮,作為詹姆的朋友,盧平覺得有必要為老朋友在孩子的心裡正名。
雖然詹姆有的時候的確有點兒混蛋,但他也並不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家夥——至少他這個人在正麵,和他的負麵一樣突出,甚至猶有勝之。
最重要的是,詹姆做出了改變,他不僅痛改前非,還是以一個抵抗伏地魔的英雄身份死去的。
看出了盧平的猶豫,哈利不禁關切地問道:“您怎麼了?盧平教授?”
“沒什麼。”盧平教授歎了口氣,“我隻是想要告訴你,大多數的人並不是非黑即白的,很多時候不能夠用簡單的好人和壞人去概括。”
“這一點我知道,謝謝您,教授。”哈利點頭說道。
“我知道,你對你的父親有著這樣或者那樣的誤解。”盧平輕聲說道:“但你需要知道的是,你的父親做出了改變,他更為了抵抗伏地魔而犧牲了生命。”
說罷,盧平不待哈利說些什麼,便接著說:“當然,我希望你能夠實際去看一看。”
他站起身,走到了一旁的冥想盆旁,從太陽穴當中挑出了一縷銀色的絲線,放入黑色的盆中化開。
“這就是關於你爸爸的一部分記憶。”盧平教授喟然歎道:“當然,在這之前,我也……嗯,有件事情要告訴你。”
“教授您說。”哈利點著頭說道。
盧平皺起眉頭,左右地踱了兩步。
到底要不要告訴哈利呢?他想。
但為了給老朋友正名的想法終究是占據了上風,就算是暴露身份又能怎麼樣?
哈利也看到了盧平的表情從遲疑,到糾結,再到焦躁,最後變得平靜。
他知道,或許盧平教授下了很大的決心。
“這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哈利,”盧平歎息一聲,“如你所見,我每個月都會消失幾天,還要請彆人幫我代課……”
哈利其實已經猜出了點兒什麼,但看到盧平這麼嚴肅又忐忑的表情,便決定開一個小玩笑。
“所以您實際上是女人?”他裝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聽到哈利的回答,盧平明顯愣住了。
他笑了,釋懷地笑了兩聲。
“好吧,哈利。”盧平教授伸手點點哈利:“如果是在課堂的話,我會為你的不夠敏銳而給格蘭芬多扣分。”
“但現在畢竟不是在課堂上,不是嗎?”哈利笑著反問。
盧平嗯了一聲:“是的,還是我來說吧——正如你所見,實際上我是一名狼人。”
“哦。”哈利很平淡地點點頭:“原來是狼人啊,這沒什麼。”
“難道你不覺得……狼人……”盧平遲疑地問著,眼中似乎有光芒在閃動。
“比起這個,更重要的是,你是我爸爸的朋友,最好的朋友之一。”哈利無所謂地擺擺手:“再說,這不過是一個毛茸茸的小問題罷了——”
遠處天邊的太陽從雲中走出,陽光順著窗戶傾瀉在了哈利的臉上。
男孩兒似乎很不習慣這忽然間直射的陽光,他伸出手擋在麵前,想要遮擋住刺眼的光線。
在這一刻,盧平透過那一縷陽光,仿佛看到了當初照進內心的第一縷陽光。
“哈利……”
盧平笑了。
“怎麼了,教授?”哈利一手擋在額頭前。
“沒什麼。”盧平笑了笑,對哈利說道:“謝謝你的信任,哈利。”
“這沒什麼,教授。”哈利露齒一笑,“您並不隻是我爸爸的朋友,還是我們最好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呢。”
盧平伸手在哈利的肩膀上用力拍了拍,半晌後,對他說道:“去看一看吧,看一看我那關於詹姆的記憶。”
“好的,教授。”
哈利走到了冥想盆的邊上,深吸一口氣,將腦袋沉入了冥想盆當中。
一陣天旋地轉的感覺過後,哈利感覺自己來到了格蘭芬多的寢室當中。
那寢室就是他和羅恩他們住的那間,隻是年代和住在其中的人不一樣,哈利看到了正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十分吊兒郎當的爸爸。
詹姆看起來年紀並不大,似乎是二年級的樣子,和哈利現在也沒什麼太大的區彆。
應該說,詹姆和哈利幾乎是一個眸子裡刻出來的,除了眼睛的顏色不一樣,還有那道閃電型的傷疤,其他簡直都是一模一樣——一樣淩亂的頭發,一樣的眼鏡,還有一樣的長相。
“詹姆,嘿,兄弟?”
稚嫩且清脆的聲音響起,從外麵走了進來一個黑色頭發的男孩。
男孩看起來很是優雅帥氣,儘管他的臉上稚氣未脫,卻也可以一眼看出,這孩子將來絕對是一個大帥哥。
是二年級的小天狼星·布萊克。
看樣子,這時候的他們幾個,還沒有組成掠奪者,更沒有後來的綽號。
“小天狼星?”詹姆似乎懶得抬起頭,隻是懶洋洋地問了一聲。
“嘿,哥們兒,你不用這麼垂頭喪氣吧?”小天狼星坐在了詹姆的身邊,笑嘻嘻地在他的胸口拍拍:“不就是伊萬斯拒絕了和你一起出去玩的邀請嗎?何必這麼頹廢——聽我的,哥們兒,我發現了一些不同尋常的事情。”
“不同尋常?”
詹姆並沒有因為小天狼星故意用誇張的口吻說出來而被勾起好奇心,他隻是如同鹹魚一樣翻了個身背對著小天狼星,嘴裡說道:“哎呀,沒什麼值得我感興趣的,當然——如果你能陪我收拾收拾那個斯萊特林的小鼻涕精就最好不過了。”
“不,這不同尋常關乎到咱們的好朋友!”小天狼星神神秘秘地說道:“盧平——就是我們的舍友,你不想聽聽他的小秘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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