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才上高中兩年,可他們也知道槍擊並不是鬨著玩兒的。
從小到大耳濡目染,還經曆過一些不願意透露姓名之人的言傳身教,大家都知道這個動作代表著什麼。
一般來說,把手伸進風衣裡,基本上就代表著裡麵有點什麼帶口徑的家夥事。
然而就在他們緊盯著托馬斯手上的動作,慢慢後退想要離開的時候,卻看到托馬斯從懷裡抽出了一隻小木棍兒。
這可把大家弄一愣。
本以為托馬斯會掏出一把格洛克17,或者是FN57,再不濟也會掏出一把M1911——結果就這?
一根兒小木棍,就這東西能造成什麼殺傷?
“你已經被包圍了,這位不知名的先生。”
為首的一個風衣男子如是說道,說話的時候,卻並沒有看向周圍的那些人群,仿佛他們是什麼圍觀的小動物一樣和他毫無關係。
他們當然知道麵前這位‘不知名的先生’到底是什麼身份,但他們根本不願意去相信——誰都知道,當初縱橫英國魔法界的伏地魔已經死了,被一個一歲的嬰兒秒得渣渣都不剩,像前段時間來到美國魔法國會指點江山的那個斯卡曼德,他們根本不願意去相信,都認為對方是在危言聳聽。
誰知道那是不是英國佬的陰謀詭計,想要借此吞並美國魔法界呢?
但這位不知名的先生,也的確足夠讓美國魔法國會頭疼,畢竟他這幾年在美國搞出的風浪足夠大。
先是屠殺了一些神奇動物,而後又進行了詭秘的獻祭儀式,並且在各個大城市裡屠殺麻瓜……
他們一路追蹤著伏地魔,終於追到了聖迭戈。
好在,這一次,他們終於趕在這位神秘先生大開殺戒之前,趕到了現場。
一切都不算晚!
他隻不過是對麻瓜重拳出擊的黑巫師罷了!
“怎麼,自詡正義的傲羅們終於來了?”托馬斯悠然地開口:“我是不是應該丟下這根魔杖,懇求你們的寬恕呢?傲羅先生們?”
“我們會讓你死個痛快的,這位先生。”為首的傲羅說道:“這對於犯下累累罪行的你,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
魔杖?
傲羅?
這都是什麼和什麼?
身為不懂魔法,不知道巫師世界存在的麻瓜少年們麵麵相覷,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麼啞謎。
“我希望你們的嘴巴能夠匹配上你們的實力。”
說罷,托馬斯打了一個響指。
為首的那個傲羅麵前頓時出現一陣狂風,把他吹得直往後趔趄。
但是周圍的人卻根本感受不到哪怕是一縷風,在他們看來,這名傲羅隻是咧著嘴,好像是正在經受八級大狂風的摧殘……
演技真好啊,他們想。
畢竟是身經百戰的傲羅,再加上自由美利堅本身就是槍戰每一天,他們的素養支撐著他們迅速使用魔咒來還擊。
隻是,在托馬斯的麵前,這些傲羅根本就不夠看。
猩紅色的光芒從傲羅們手中的魔杖飛出,打在了托馬斯身體周遭的無形護盾上,蕩起一陣漣漪。
“酷!”周圍的同學們大聲喊道:“這是什麼東西?竟然這麼酷!是最新出品的什麼科技玩意兒嗎?”
或許他們對槍戰的嗅覺很敏銳,但普通的麻雞們怎麼見過魔法,對於這些未知的危險根本沒有任何的警覺性。
托馬斯根本不為所動,他不說話,隻是用無形的屏障輕鬆地抵擋著傲羅們的魔咒,並且將它們彈開,打在周圍圍觀者的身上。
有的人中了魔咒,一聲不吭地倒頭就睡;有的人則忽然發現手中端著的高腳杯倏地一下從手中飛出;更有甚者中了魔咒之後,就仿佛是被高速行駛的大卡車正麵創了一下一樣,遠遠地飛了出去。
這個時候,禮堂當中的同學們也發現了不對,四散著發一聲喊想要逃跑,卻發現他們根本走不出這座禮堂。
“托馬斯……”蒂芙尼有些驚恐地看著托馬斯,她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什麼身份,但是直覺告訴她,這人一定是那種傳奇的恐怖分子,甚至比奧托·斯科爾茲內更加讓人膽戰心驚。
當然,這個名字,還是昨天在曆史課上學到的。
托馬斯並沒有回答他,而是伸出手一旋,將齊射而來那五顏六色的魔咒儘數還給了正在向他發起攻擊的傲羅們。
傲羅們的素質也很高,他們擋下了自己發射出的魔咒,甚至還有餘裕進行還擊。
托馬斯挑動魔杖,指向了這群傲羅。
&nus(除你武器)!”
靠得最近的幾名傲羅手中的魔杖頓時飛出,打著旋兒飛到了托馬斯的身後。
這並不是除你武器閃電鏈,而是除你武器這個魔咒的本身特性,隻要目標之間足夠接近,便可以實現範圍性的繳械。
“AvadaKedavra(阿瓦達索命)!”
托馬斯的魔杖頭迸射出慘綠色的光芒,將整座禮堂映得如同地獄一般陰森詭譎。
一道道魔咒激射而出,無情地收割著傲羅們的性命。
圍觀者並不知道這個魔咒代表著什麼,可就算是再傻也知道情況的不對頭。
很快,就剩下了最後一個傲羅,也就是那個被狂風咒單防的那個傲羅頭領。
托馬斯走到他的麵前,摘下了白色的麵具,露出了那張帥氣的麵龐。
還未等他開口,便聽到砰地一聲。
在他的麵前閃現出一道漣漪,一顆子彈卡在了漣漪中間。
托馬斯轉過頭去,看到了一名雙手持槍指著他,卻麵色驚恐的青年。
“抱歉,我不是……”
還沒等他說完,托馬斯一擺手指,那男青年的脖子上頓時出現一道深深的傷口。
隨即,一道紅色的噴泉從傷口中噴湧而出,男子跪在地上捂著脖子,卻怎麼也止不住這傷口。
禮堂當中頓時爆發出一陣高亢的尖叫聲。
托馬斯不為所動,拿起魔杖,逐一收割禮堂當中的剩下所有人的生命。
到了最後,他留下了那名被狂風咒單防的傲羅,還有邀請他來到舞會的蒂芙尼。
“不……不要殺我……”
蒂芙尼早已經嚇得六神無主,在托馬斯走到她身邊的時候,她這才結結巴巴地開始求饒。
托馬斯低下頭,伸手溫柔地摸摸蒂芙尼的頭。
“我一向認為,最好的應該留在最後。”他輕聲慢語地說。
“您……您……”
蒂芙尼還沒有說完,便感覺自己被翻了過去。
隨後便是布料被撕扯的聲音,後背上頓時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啊……”
她開始慘叫起來,但絲毫不能引起托馬斯任何的同情心。
托馬斯拿著魔杖,慢悠悠地在蒂芙尼的後背上劃著,他似乎並不急於完成那副圖案,而是享受著折磨蒂芙尼的過程。
與此同時,他甩動魔杖,那名傲羅的脖子下方出現了一隻碗。
伴隨著傲羅的一聲悶哼,他的脖子上出現了一道深深的傷口,殷紅的血液也從脖子上湧出,流到了那隻碗裡。
在那隻碗裝到一半的時候,托馬斯勾勾手指,把那隻碗放在了蒂芙尼後背上的那副倒五芒星圖案的正中間。
與此同時,碗中的血液開始沸騰。
“對我說話吧——”
他嘶嘶的聲音響了起來。
“祂最年幼之子!”
(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