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輕語還未反應過來,便被陸衍之騰空抱起。
男人的胸膛是熱的。
宋輕語貼著他的胸膛,像是貼著一塊烙鐵,仿佛能將她也融化。
但是一想到,陸衍之嫌棄她臟,她瞬間清醒過來,一隻手抵住了陸衍之的胸膛“陸衍之,我不困!”
陸衍之將宋輕語放在床上,他用四肢困住了試圖逃走的宋輕語“彆鬨,我真的累了。”
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
想到陸衍之為了古董特意跑了一趟京都,宋輕語心一軟,身體也跟著軟化。
陸衍之趁機,將宋輕語抱得更緊,仿佛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中。
宋輕語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忍住沒有將陸衍之推開。
很快,她的身後便傳來了勻稱的呼吸聲。
宋輕語身子一僵。
她微微轉頭,隻能看到陸衍之熟睡的半張臉。
睡夢中的陸衍之,完全不像是清醒時候那般冷厲,鋒芒畢露。
反而多了幾分柔和。
他的眼角下,還有淡淡的青灰色。
宋輕語心臟滯了滯,最終還是閉了眼,沒有從陸衍之的懷裡鑽出來。
這一覺,兩人都睡得很沉。
到了晚上,宋輕語終於醒過來,見自己像是八爪魚般黏在陸衍之的身上,她麵色一緊,整個人像是觸電般,彈射出去。
差點撞到床頭櫃。
陸衍之抬手替她擋住“用得著這麼激動嗎,以前又不是沒抱過。”
宋輕語從床上爬了起來“碰到垃圾,覺得惡心罷了。”
陸衍之的臉瞬間就黑了“我在你心目中,就這麼不堪嗎?”
見陸衍之惱了,宋輕語臉上嘲諷的笑更明顯了“我隻是說你垃圾,你就不高興了,你不還嫌我臟嗎?乾嘛抱著我睡?”
陸衍之一滯“我什麼時候嫌你臟了?”
他臉上的表情不像是作假。
宋輕語微微擰起眉頭,可林沁雪說……
她的眉頭猛地跳了一下。
這些年,有多少事,都是林沁雪一個人說的。
懷孕、回國、還有陸衍之說她臟……
仿佛是戳破了一個可怕的破口,宋輕語的臉色白了幾分。
“你怎麼了?”陸衍之眸色緊張。
“沒……”宋輕語輕輕地搖了搖頭,如今再探究這些又有什麼意義呢?
就算都是假的,林沁雪卻是真實存在的。
陸衍之一次次為了林沁雪拋下自己,也是事實。
“我給你叫個醫生吧。”
“不用了。”宋輕語回絕道,這一次,她的目光變得堅定,不容置喙。
陸衍之的心臟一滯。
當初那種要失去一切的感覺再一次湧上心頭。
可再看宋輕語,她安靜地站著,像是一汪激不起任何漣漪的湖麵。
他的心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記得周五,參加慶功宴。”
宋輕語嗯了一聲,心不在焉的。
陸衍之看了一眼時間,公司那邊還等著他開會,他沒有耽擱,下了樓便上了勞斯萊斯。
車裡,沈舟彙報完今日行程後,對陸衍之說道“陸總,京都的顧總說,他周五會來a市。
聽說我們要舉辦慶功宴,他讓助理來問我,能不能參加?”
陸衍之捏了捏眉心,想到顧寒星差點和宋輕語領證,他就煩躁不已。
“他來做什麼?”
“不清楚,但到底是合作方,是不是……”
陸衍之扯了扯領帶,更加煩躁了“讓他來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