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央若真想拿捏她,倒也不難!”
紀初禾輕笑一聲,貝央央如今也才二十出頭,搞不定一個劉靜怡很正常,可紀初禾前前後後加起來活了幾十年了,料理一個劉靜怡那可就太簡單了。
“怎麼說?”
一聽這話,貝央央頓時來精神了。
“劉靜怡敢這般肆無忌憚,一是因為她不是何子邕後院的那些人,不受你管束,二則是有何子邕撐腰。”
“若她成了何子邕的姨娘,又怎麼敢這般蹦噠呢?”
紀初禾看的很明白,侯爺兩口子養著何子邕,何子邕不愁吃穿,不愁喝,自然沒什麼負擔,可若是有了銀錢上的壓力,而這個壓力來自他喜歡的女人,那又會是什麼情景呢。
何子邕的愛情是建立在富裕的生活上,若日日為茶米油鹽而苦惱,那麼他們的愛情還能持續多久呢?
貝央央是個聰明人,當即就明白過來了,所幸這些日子侯夫人將掌家權給了她。
“既然想通了,便不要窩在這裡了,鳶姐兒來了,方才還念著你呢。”
紀初禾過來的時候,並沒有帶紀初鳶,留下秋月照顧紀初鳶。
“你家二妹妹?”
貝央央坐在鏡子前麵,由著丫頭們從新梳妝。
“年前就聽說二妹妹回來了,隻是瑣事纏身,倒是沒機會見她。”
鏡子裡的女子鵝蛋臉,杏仁圓目,紅唇翹起,不算漂亮,但勝在清秀。
“嗯!”
紀初禾笑著點頭,府上有那麼鬨人的一對兒,確實離不開身。
兩人說話間,貝央央已經收拾妥當,隨即也不敢耽擱,兩人一起出去。
滿月宴的流程很是簡單,夫人們瞧瞧孩子,說句吉祥話,便準備開席。
紀初鳶,崔景溪兩人跟著紀初禾坐一桌,同桌的還有曹禦史家的夫人與嫡女曹燕,正巧,崔景溪與那曹家姑娘關係甚好,此時兩人笑笑鬨鬨的。
不知怎的,桌上的酒壺就到了,酒水潑到崔景溪旁邊的紀初鳶一身。
“啊!這位姐姐,實在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曹燕驚慌失措的站起身來,抽出帕子,在紀初鳶身上胡亂的擦拭。
“沒事沒事!”
紀初鳶也有些慌張,她有些不習慣曹燕的這股子熱情。
“你這丫頭,做事怎的毛手毛腳的。”
曹夫人連忙板起臉來教訓曹燕,後又一臉歉意的看向紀初禾。
“都是我寵的這丫頭沒個規矩,將酒灑在紀二小姐身上,實在抱歉。”
曹夫人扯著尷尬的笑,心裡卻是納悶,曹燕這丫頭平日裡雖跳脫了些,但也不至於這般的沒規矩,難不成與那紀二小姐有什麼過節不成。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