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君堯這才放手,但是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紀初禾。
儘管是背對著他,紀初禾也能感受到那雙眸子中的灼熱。
“姑娘!”
紀初禾才走到門口,外麵傳來春禾擔憂的聲音。
她也是聽到裡麵有動靜,想要進去,卻又怕打擾了姑娘。
“沒事,去拿些外傷藥,與乾淨的衣裳來。”
紀初禾沒有聲張,春禾更是不會。
“是!”
春禾點頭,姑娘雖然沒說,但能叫姑娘這般上心,又受了傷,除了國公府那位,還能有誰。
不一會,春禾便將東西拿來了。
“要不奴婢進去伺候世子。”
春禾沒彆的想法,就隻是覺得,伺候人這事,就該下人來做。
“不必了,我來。”
紀初禾搖搖頭,拿過春禾手裡的東西便關上房門。
屋裡麵的姬君堯慘白著臉坐在床上。因為疼痛,額頭已經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子。
“怎麼不躺下。”
紀初禾急忙上前。
“會弄臟你的床!”
姬君堯瞧著紀初禾終於看他了,癟著嘴,眼裡露出一絲委屈。
“臟了就臟了”
紀初禾翻個白眼,怕弄臟她的床,還敢深更半夜翻牆做小偷。
話說,他是怎麼找著她的院子的,將軍府說小不小呢。
若是一處處找過來,這傷裂的不算虧。
“趴下,我給你上藥。”
紀初禾語氣很不友好,但不難聽出裡麵的擔憂。
“哦!”
此時的姬君堯就跟個受委屈的小媳婦兒似的。
紀初禾說趴下,他就乖乖趴下,說脫衣服,就乖乖脫衣服。
一點都看不出白日裡那清冷疏離的模樣。
望著姬君堯後背上縱橫交錯的鞭傷,紀初禾眸子閃了閃。
姬君堯年輕力壯,這些傷好的也快,有些地方結痂了,有些地方結痂又裂開了,應是方才搞的。
紀初禾倒出外傷藥,灑在姬君堯的背部。
“姐姐今日怎麼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男子悶悶的聲音從枕頭縫隙傳出來。
不難聽出有些小心翼翼的試探。
“所以你為了這事,不顧身上的傷,三更半夜闖我府上。”
紀初禾咬牙切齒,但上藥的手卻輕柔,像是怕弄疼來床上趴著的人。
姬君堯沒吭聲。
紀初禾深深歎口氣:“姬君堯我以後不能有自己的孩子,若是你娶了我,便不會有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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