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兩人親事定下日子之後,姬君堯就跟個粘牙糖一般。
每日下朝後,不是先回輔國公府,而是來紀家尋紀初禾。
不是給紀初禾帶東街的酥糖,就是給紀初禾帶西街的點心。
反正回回來都不空手,雖都是一些不值銀子的小東西,但卻樣樣帶到紀初禾的心上。
“初禾姐姐,我姐姐呢?”
一身鵝黃色繡花長衫的紀初鳶走了過來,她頭上簡單簪著兩朵珠花,手裡提著一個食盒。
身後還跟著兩個女子。
其中一個春禾認識,是城陽伯府的嫡二姑娘,與她們二姑娘是好友。
隻是另一個女子,春禾就不曾見過,瞧著與那蔡二姑娘有點相似。
“世子來了,正與姑娘說話呢!”
春禾收回視線,笑著同紀初鳶道。
“咦,世子還真是的,日日都要來看望姐姐。”
紀初鳶咧了咧嘴,看似嫌棄,實則滿是打趣,心底裡更是開心不已,她早就瞧著世子不錯,看看,看看這不快成她姐夫了。
“二姑娘可莫打趣姑娘了,若是叫姑娘聽見,定是罰二姑娘不許吃椰子雞。”
春禾笑笑
隨後目光落在後麵兩人身上:“二姑娘,這位是?”
瞧著是想見姑娘的。
“哦,她是曼曼的姐姐,城陽伯府的大姑娘。”
紀初鳶走到蔡曉悅身邊,親密的挽起蔡曉悅的胳膊,嘴角高高翹起。
蔡曉悅與蔡曉曼有八分相似,都是瓜子臉,丹鳳眼,柳眉彎彎,一笑露出兩個酒窩。
“蔡大姑娘!”
初禾福了福身,垂頭掩去眸子中的深思。
二姑娘單純,看不清人心。
但春禾不傻。
她沒進將軍府之前,看儘人的臉色眼色,後又跟著姑娘到了忠勇候府。
後宅的陰私手段,也是看了不少。
之後又替姑娘管理不少的鋪子,接觸到形形色色的人。
因此那位蔡大姑娘,自認為隱藏很好的不屑,春禾卻看得明白。
既然不屑,又裝作與二姑娘關係親厚,那定是有所圖。
春禾沒有拆穿,那是給自家二姑娘留麵子。
“這位姐姐多禮了。”
蔡曉悅勾起嘴角,微微一笑。
世家貴女的風範儘顯。
“既然姐姐與世子一起,那麼我們便不打擾了!”
紀初鳶還是很有眼色的,知道不能打擾兩人的甜蜜時刻。
春禾笑著頷首,準備送幾人離開,卻見蔡曉悅拉住了紀初鳶,麵帶猶豫。
“鳶鳶,這怕不妥吧!我們既然已經到了,自是要拜見紀姐姐才是。”
“可······”紀初鳶猶豫了,禮雖如此,但總覺得不妥。
“是啊,鳶鳶,我也來紀府多次,卻從未拜見過紀姐姐,若是叫旁人曉得,可不得嘲笑我不懂禮節。”
蔡曉曼拉住紀初鳶的另一隻手,癟了癟嘴,一副懊悔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