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既然想不起,那便不想了,紀初禾帶著春禾直接離開太子府。
卻沒看見,進了遊廊的那個女子又折了回來。
“那個便是與國公府世子定親的和離婦紀氏?”
女子聲音低沉,帶著麵紗,掩去大半個臉。
“回姑娘,那邊是紀姑姑,今兒聽說是太子妃請來說話的!”
小丫鬟伸長脖子瞅了眼離開太子府的背影,當即點點頭。
她對紀姑姑印象很是深刻,當初太子妃的賞花宴,紀姑姑那一番話,可是懟的各府夫人臉色青白。
“哦!”
女子抬起陰沉的眸子,麵紗下的嘴角緩緩勾起:“走吧!”
“是!”小丫鬟不知道這位姑娘為什麼問紀姑姑,但是她的任務是帶路,因此回完話之後,便朝著後院而去。
那女子再次看了一眼太子府的大門,收回目光,跟上小丫鬟。
離開太子府的紀初禾總覺得心裡不得勁,又說不上來是哪裡!
又瞧著天色尚早,就想著到街上轉轉。
揭開轎簾:“我······停下!”
紀初禾本想與外麵的春禾說,去街上逛逛的,可透過轎簾看見那道身影時,紀初禾到嘴邊的話音一轉。
“姑娘?”春禾疑惑。
順著紀初禾的目光看過去,正好是路邊的一家賭坊,賭坊門大開,可以看見裡麵的喧鬨。
而吸引兩人的目光則是那道還算單薄的身影。
“崔景煊?”春禾詫異
紀初禾“······”
很明顯,崔景煊不是來賭坊閒逛的,那就是來賭坊賭錢的。
想到這,紀初禾略帶興趣的挑了挑眉頭。
“滾滾滾,沒錢你玩什麼玩”
就在紀初禾興致盎然的時候,裡麵的崔景煊,被賭坊的夥計推搡了出來。
那個夥計人高馬大,身材魁梧,揪著十二三歲的崔景煊,就像提溜著一個小雞崽子似的。
“堂堂忠勇候府的公子,竟也賒賬,老子告訴你,明日若再不還錢,老子打斷你的手。”
大漢一把將崔景煊給丟出來,崔景煊結結實實的屁股著地。
“呸!”大漢啐了一口唾沫,麵帶不屑。
崔景煊到底是讀書人,臉皮薄,當即難堪的垂下頭。
大漢才不理會這些,罵罵咧咧的轉身離開。
崔景煊這才爬起來,一轉身就對上了兩雙眼睛,麵色一慌:
“母······”
“打住”紀初禾抬手,製止崔景煊接下來的話:“我不是你母親!”
“春禾走吧!”放下轎簾
“唉!”春禾應聲,示意轎夫起轎。
“母親,母親!”哪知崔景煊直接追了上來。
他驟然跪在轎子前麵,哭著道:“母親救救我,您也聽到了,明日我若是還不上銀子,他們就要打斷我的手。
我還要考取功名,不能沒了手!”
“噗嗤!”轎子外麵崔景煊哭的傷心。
餃子裡麵的紀初禾噗嗤笑出聲了。
他還當她是上一世的蠢貨嗎?
可就算她依舊蠢,他們如今沒了關係,他憑什麼會覺得她會幫他呢。
“母,母親!”崔景煊愕然,他不明白紀初禾為什麼還能笑得出來,她不應該關心他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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