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君堯理不直氣也壯,梗著脖子,並不覺得自己錯了。
“你還有理了!”
曹夫人捂著胸口,抖著手指著麵不改色的姬君堯。
“她是國公府的世子夫人,怎能跟著你去受那份危險!”
“······”
姬君堯不說話了。
紀初禾扯了扯姬君堯,歪頭輕聲道。
“你乾嘛偷我啊?”
“舍不得姐姐!”
姬君堯扭頭,麵對紀初禾的時候,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樣。
紀初禾“······”
“母親息怒,三叔到底才成婚,舍不得弟媳也是應該的。”
龍氏與梁氏也是聽到動靜過來的。
兩人捏著帕子偷著樂。
鬨的紀初禾一陣臉紅。
“嫂嫂說的是!”
姬君堯忙點頭,氣的曹夫人又是一陣胸痛。
“來人,來人,將世子送我出去!”
此時此刻,曹夫人覺得,姬君堯或許是將整個國公府的人都騙了。
什麼好男色,全都是扯淡······
呸呸呸。
瞧她,被氣的都說胡話了。
一場鬨劇,姬君堯就算再不情願,還是一個人踏上了去樊城的路。
第二日,紀初禾要去給老太君請安。
到的時候,國公府的女眷已經都坐著陪老太君吃茶了。
紀初禾急忙上前行禮。
“免了免了,老身這裡沒那麼多規矩。”
老太君擺擺手,紀初禾剛福下去的身子隻能站起來。
丫頭們也端了熱茶上來。
“聽你嫂嫂們說,堯哥兒昨晚要將你偷出去?”
老太君打趣的目光落在紀初禾臉上。
笑得紀初禾雙頰一陣燥熱,卻不知該怎麼說。
實在是姬君堯這做法太······太難以理解了。
“祖母,孫媳覺得,三叔之前絕對是騙咱們的,什麼好男色?若是真好男色,怎會如此舍不得與弟妹分開?”
龍氏性子豪爽,一向與人和善,因此此話並不是諷刺,而是打趣的更多一些。
“不錯!”
曹夫人放下手裡的茶盞,她就說呢,果不其然。
“嘁!”
老太君挑眉睨了幾人一眼。
“虧你們都是高門大戶出來的,就堯哥兒那點子手段都瞧不出來。”
老太君嫌棄的咧咧嘴!
隻是這孩子的脾氣強,就如當初的楠姐兒一般,死強死強的。
老太君已經沒了一個女兒,亦不想乖孫出事。
她與老國公爺是白手起家,所以並不在意門第。
之所以沒有明說,那是怕其他人不同意。
“母親,你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