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怡郡主到底還年輕,嘴上雖叫囂著,可心裡著實是害怕了。
在意識到出事的時候,便已經叫小琴回了成王府。
屋裡,伍夫人幽幽轉醒。
伍茜與伍栐急忙上前。
“母親!”
兩人皆是擔心的望著伍夫人。
“我兒今日受辱了啊······”
伍夫人瞧著跪在床前的兒子,頓時泣不成聲。
“她竟敢在府中做出這等子醜事,我兒往後還怎麼在都城立足。”
她氣的捶胸頓足,先前也隻是被氣暈過去,如今懊悔不已,當初就該抗旨,也好到了如今的地步。
“母親身體無礙便好!”
伍栐倒是沒多大反應,早就知道會出事的。
“母親,如今可該如何?”
伍茜雙眼通紅的抹著眼淚。
學士府丟儘顏麵,她都能想到往後走出府門,那些小姐們怎麼說她。
她還未成親,以後那還來的好人家願意來提親。
“那個賤婦呢?”
伍夫人直起身子,眼神陰戾。
伍家雖世代清廉,但不代表伍家的女人就是個軟弱的性子。
伍夫人閨中時,也是個手段毒辣的,隻是嫁到伍家之後,伍家人都性子和善,沒什麼明爭暗鬥,以至於伍夫人過了幾十年的鬆快日子。
如今福怡郡主算是撞她手上了。
“嫂嫂在外麵跪著!”
伍茜擦了擦眼淚道。
“來人將那賤人給本夫人捆起來,杖責五十,關到柴房去。”
依著伍夫人閨中時的性子,福怡郡主絕對是被打死的下場。
可如今要考慮皇室麵子,不好直接處死,但伍家今日的恥辱是要她還的。
“是!”
下人們應聲,伍栐父子三人見此並沒有阻止。
不一會外麵就傳來福怡郡主略帶慌張的斥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