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東西!”
成王惱怒。
“他們將成王府的臉麵置於何地?”
“唉!”
成王妃歎息一聲:“先前就說不能將福怡帶回來,如今伍家娶了平妻,我的福怡又該如何自處啊!”
“婦人之仁!”
成王斜睨成王妃一眼,隨後冷斥:“伍家想因此拿捏成王府,我倒是小瞧了伍顯宗那個老東西了。”
“我不管你們男人之間的事情,我隻管我的福怡往後要遭人恥笑,堂堂郡主,在夫家竟與旁的女子平起平坐。”
“你瞧瞧,伍家要娶的平妻,若是豪門顯貴,也就罷了,可偏偏是山野村夫,你叫福怡往後如何自處?”
成王妃指著成王,泣不成聲。
“哼,本王現在進宮去見皇上,本王倒是要問問,陛下賜婚,伍家怎敢娶平妻?”
成王說著站起身。他不相信陛下不顧皇室顏麵。
可叫成王失望的是,常暘帝壓根就不見他,隻叫內侍監傳話:
“陛下說,王爺嬌慣福怡郡主,才得來如此後果,陛下駁了伍家休妻的折子,已是看在與王爺兄弟的份上,陛下望王爺往後好好教導福怡郡主。”
內侍監說完之後,便退回原處,眼觀鼻鼻觀心。
任由成王再怎麼誘導威脅。
誰是主子,內侍監心裡清楚,不至於為了成王的那點蠅頭小利背叛陛下。
“哼,沒根的東西!”
成王見內侍監不搭理他,氣急了,咒罵一聲,轉身便離開。
“這······”
內侍監身後的小內侍,氣憤的抖著手指著成王的背影。
“哎~~”
內侍監抬手將小內侍抬起的手壓了下去。
“成王殿下說的是,咱們可不都是沒有子孫後代麼!”
內侍監抬頭,望著成王離去的背影,緩緩勾起嘴角。
“是!”小內侍見此,收回手,恭敬的站在一旁。內侍監見此,轉身進了大殿。
“成王可走了?”
常暘帝靠在龍椅上,閉眼假寐。
“回陛下,成王殿下走了,隻是······”內侍監垂著頭。
“嗯?”常暘帝微微睜開眼。內侍監頭低的更低了。
“隻是奴才瞧著,成王殿下很不高興!”
“不高興?”常暘帝此時睜開眼睛,濃黑的眸子裡閃過不悅,屋裡伺候的宮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哼,他有什麼不高興的!自己的孫女沒出息,做出這種有辱皇室臉麵的事情,朕未追究他的責任,他反倒是來了性子。”
常暘帝說著,眼裡的不悅已經實質化。
當年奪嫡之戰,成王身為長子,最是積極,使出渾身解數,拉攏朝臣,陷害眾皇子。
眼看就要被立為太子,自己的兒子卻出事了。
成王子一脈嗣單薄,僅隻有一子一女,皆是成王妃所出。
成王兒子出事,立儲一事便又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