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首都八一田徑館,兩名剛剛試過場地的運動員下了跑道。
“早知道王禹要來炸魚塘,這場比賽我就不參加了。”說話的人是津門隊的王大鵬。
和他一塊下賽道的是胡鎧,他這次代表的是魯東省隊。
兩人都是北方短跑天才,在不少大賽上照過麵。
雖然算不得朋友,但也能說上幾句話。
對於王禹的到來,胡鎧沒什麼想法。
王大鵬之所以有怨言,也隻是不想給人做陪襯罷了。
都是稱霸一方的短跑名將,誰高興被個沒交情的同行壓一頭變成人家的背景板。
“去年江浙省天台縣舉行的田徑大獎賽總決賽上我見過他。
當時,他為了給我們這些跑百米的機會,報名了他不太擅長的兩百米,雖然最後也輕鬆奪冠了。
但這樣的人按理來說應該不會為了三枚室內錦標賽的金牌,拉下臉麵來炸魚塘才對?”
胡鎧有些疑惑,他雖然和王禹接觸不多,但也知曉王禹不是那種得勢不饒人的人。
以王禹的實力,彆說全國室內田徑錦標賽,就是亞洲室內田徑錦標賽對他來說都有些不夠檔次。
“你最近沒看新聞?他和阿迪的合同有針對賽事獎金的條款。
分站賽一萬,總決賽五萬,錦標賽也算。
室內田徑錦標賽有四站,三個分站賽一個總決賽。
按每站三個冠軍給他算,他二月份輕輕鬆鬆就能掙二十四萬。
那怕要交出去一半,也能落十二萬到手裡。
再加上賽事獎金,他來炸魚塘在正常不過了。”
王大鵬說著說著便沒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