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長蕭接過茶,覺得宋棠突然奇奇怪怪的。
他輕抿了口茶,放下茶杯,看向宋棠:“夫人,其實你不必如此。”
宋棠微微一愣,隨即明白他的意思,她輕笑道:“侯爺是覺得我會因此事對你有所偏見嗎?”
慕長蕭眉頭微皺,她這話是說反了吧,不過他對她沒有偏見。
她和慕子禦有十多年的感情,但他們倆以後能有幾十年可以相處。
日久生情,他相信總有一日她的心會在他身上。
宋棠坐了下來,她覺得這事兒得說開才行,一直憋著不是好事,坦誠相對,才能治好。
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說:“侯爺,我們是夫妻,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站在你這邊,支持你,理解你。”
慕長蕭丟了個眼神給宋棠,口中卻照常回應:“夫人,謝謝你。”
“夫妻間不必如此客氣。”宋棠溫柔地笑了笑,“侯爺,有件事,不知當說不當說。”
慕長蕭:“但說無妨。”
宋棠抿了抿唇,喝了口茶,壯了壯膽子:“侯爺,你若是有什麼隱疾,應該及時告知我,我們可以一起麵對的。”
“什麼隱疾?”慕長蕭微微詫異,他有隱疾他怎麼不知道。
宋棠見慕長蕭有些抵觸的情緒,心中暗自責怪自己太直接。
但話已出口,隻能硬著頭皮繼續道:“就是...那個,夫妻間的私密之事,若是有什麼不便不行的,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解決。”
“???”
“!!!”
“......”
慕長蕭總算知道宋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了。
這是侮辱,奇恥大辱。
她怎麼會說他不行?
到底是誰在外頭亂嚼舌根?
他想現在就將那造謠的人五馬分屍,淩遲處死!
“你聽誰說的?”
慕長蕭壓著怒火,艱難出聲。
無論是在朝堂上舌戰群儒,還是在沙場上征戰四方,他從未如此尷尬、生氣!
宋棠見慕長蕭拉下臉,急忙說:“侯爺,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絕無輕視你的意思,我們既然是夫妻,就應該相互扶持,共度難關。”
慕長蕭直接站起身,將宋棠一把橫抱了起來。
宋棠驚愕間,已被慕長蕭抱入內室。
紅燭搖曳,映照著兩人交錯的身影。
慕長蕭將宋棠輕輕放在床上。
他壓住她的兩隻手,黑眸幽深,聲音低沉:“夫人,你到底是聽誰說的?”
見慕長蕭大有立即想證明自己的意思。
宋棠心中一陣慌亂,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她也是第一次~
慕長蕭臉色陰沉得可怕,見宋棠十分緊張害怕的樣子,他擔心壓疼她了,急忙鬆開了手。
他想要她心裡真的有他,下意識的動作最能顯真心。
“我不想勉強你。”
宋棠:“......”
他果然不行!
宋棠更加確定了心中猜測。
她再次鼓足勇氣,直接伸手環住了慕長蕭的腰,生澀地開始解他的腰帶,她得看看他到底不行到什麼程度。
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再不行,好好找府醫瞧瞧,這事兒可不能諱疾忌醫。
慕長蕭驚訝的看著宋棠紅撲撲的臉,任由她的小手在他的腰間遊移。
他心中的怒火漸漸被另一種情緒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