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吐蕃國師也來了!國師何不手談一局?看看老朽的棋局?”
蘇星河看著鳩摩智寶相莊嚴,開口說道。
鳩摩智聞言來到鬆樹下的棋盤麵前,仔細端詳著這盤棋。
隻是看了一會,心中推演一番,他抬手執白子落在“去”位的七九路上。
蘇星河笑吟吟的拿著黑子一落,落在“去”位的八八路
鳩摩智又下一子,蘇星河也是又下一子。
兩人連下十幾路棋,鳩摩智沉吟了半響,最後歎了一口氣認輸。
“小僧棋力不佳,獻醜了!”
“國師有如此棋力,已令人刮目相看!”蘇星河抬手把黑白子恢複原位。
段譽在旁看得明白,鳩摩智的棋路雖然與他不是一路數,卻頗有章法,讓他暗自點頭。
慕容興隻覺得無聊。
他純屬是陪段譽來耍的。
眼下不早了,他正考慮著要不要弄些吃的,就看到虛竹從包袱裡拿出一個砂鍋,裡麵有幾把米一塊鹹肉。
慕容興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看著虛竹淘米做了鹹肉粥。
不是,你包袱裡怎麼還有東西啊!
還有,早上吃粥也要吃鹹肉粥!
少林寺的僧人恐怖如斯。
“等會粥好了,幾位居士和師兄若不嫌棄,可以來上一碗。“虛竹笑眯眯的對著看著他的幾個人說道。
“這……不用了。我等會要出去一趟,買些乾糧!”慕容興搖了搖頭。
鳩摩智聞到肉粥的味道,臉色一變,他冷聲說道:“小僧自帶有乾糧,不勞煩閣下了。”
他雖然坑蒙拐騙彆人的武功,但是他是吃素的!
對於吃肉的和尚,他本能的看不起。
蘇星河也搖了搖頭說:“和尚不必客氣,我這裡還有些乾糧清水,足夠分與大家。”
等到粥好了之後,虛竹隻好一個人吃了起來。
正吃著呢,就看到遠處來了幾個僧人。
從他們的僧衣,虛竹就判斷出來,這是少室山少林寺的人。
“貧僧玄難見過諸位。”當頭的一個老僧對著幾個人合十行禮。
玄字輩是少林寺最高輩分。玄難更是達摩院的首座,地位尊崇。
少林寺雖然被新少林寺壓了一頭,但也是千年門派,江湖上的龐然大物。
蘇星河連忙起身相迎,對著幾個深深一揖說道:“玄難大師駕到,老朽蘇星河有失迎!”
“哎!慚愧!慚愧!”玄難歎了一口氣說:“與雲台山的虛竹相比,算不得什麼大師。”
“老僧不知道閣下在此。”玄難轉頭對虛竹說道:“老僧並非有意如此。”
當年梵慈一人戰一寺,事後少林寺僧人見到雲台山少林寺僧人都要退避三舍。
玄難若是事先知道虛竹在此,說不得就不會來了。
“無妨!”虛竹吃著粥搖頭說道:“少林寺並不是不講理之輩!幾位請自便,貧僧並不插手!”
眾人聽著他說少林寺,隻感覺不吐不快。
當著少林寺僧人的麵說少林寺……
哦,你也是少林寺啊!
那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