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了三年多的鎮西邊軍步弓手,所發錢糧幾乎被伍長夥同他人瓜分掉,隻得靠了家中的幾畝薄地維持生計。
今天特彆冷,原來的林豐已經在烽火台頂坐了兩個多時辰。
再加上腹中饑餓,知道不會有人主動上來替換自己,便咬牙私自下了烽火台。
本來想進屋暖和暖和,再上台放哨,誰知剛踏進屋門,就被吳二叫罵著抽了幾個耳光。
看著屋子裡的人都在烤火,還有香甜的紅薯。
他捂著被打的臉,輕聲辯解了兩句,誰知就惹惱了伍長崔一腳。
二話不說,一腳踹中了他的胸腹。
結果,就成了現在的林豐。
這具身體,整天被其父親逼著習練家傳通臂拳,已將筋骨打磨得十分堅韌,怎會被人一腳給踢死了?
此人活得也太窩囊點了吧。
不過眼前這幾個王八蛋也夠壞。
整天欺負人不說,不就是下來暖和一下嘛,至於把人往死裡打?
算了,既然他靈魂已經消亡,後麵的帳就讓老子來替你收吧。
現在的林豐,前世乃隱世門派古武傳人,尤其對冷兵器情有獨鐘,深研此道近三十載,其技能當世已無人能及。
從小因天賦異稟,受到師父及眾師兄的寵愛,不論內外從沒吃過虧,哪裡忍得下如此欺辱。
稍稍活動了一下身體,發現彆處沒有受傷,就是腦袋還有點疼。
用手支撐著身體從地上坐起來,皺眉看著火堆旁的三個家夥。
伍長崔一腳,遊擊李雄,步弓手吳二。
趁這三個家夥沒注意,琢磨著該先衝哪個下點狠手。
在林豐眼裡,眼前這幾個貨,收拾起來毫無壓力,隻是現在覺得身子骨有點虛。
忽然,他被一陣紅薯的香甜氣息所吸引。
這身子骨再強也架不住沒飯吃。
記憶裡,家中還有個殘疾老父親和一個不滿十歲的妹妹,一家三口,家中的幾畝薄地因乾旱顆粒無收,全依賴林豐的軍糧支撐。
軍中可也三個月沒見一粒米下來。
就算鎮西軍發了米糧,也會被崔一腳克扣掉。
三個月前發下的一袋糙米,還攙了半袋沙子。
林豐懷疑也是崔一腳這家夥搞得鬼。
一個十九歲的青年,整天喝幾碗能照出人影的米湯,哪裡能頂事。
所以林豐此時的眼睛裡,隻有那煨在火堆邊,兩個被烤得黑乎乎的紅薯。
他不顧頭暈,起身過去一把抓過一個紅薯,一口咬下大塊,儘管燙得直嗬氣,也硬往下吞咽。
圍在火堆旁的三個男人還沒發覺,蹲在另一麵牆角的女人已經發出尖叫。
她是吳二的婆娘。
吳二是個馬屁精,不但他跪地狠舔伍長崔一腳,還拽上他的老婆一起過來伺候。
三人扭頭發現吳二婆娘正驚恐地瞪著他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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